对于温父，要说沈氏有多少不见得，但若让她再重来嫁一次，温叶估计她还是会选温父。

比起旁人家，起码温父会尊重沈氏的想法，且不是那等会妾灭妻、令智昏的男人。

甚至有些厌恶喜好争的妾室。

他或许会有些这个时代男的一些通病，但在有限的条件，温叶觉得她这位父亲能在盛京城排个前五吧。

当初沈氏不愿再生，就商量着再给温父抬个妾，谁曾想却被温父拒绝了。

那时候府里另一位白姨娘还活着，有这么一位前车之鉴，温父实在不想后院再起波澜，因此就在另外两个妾之间选了一个。

不久以后，她姨娘有，十月怀胎，生了小五。

原本温父还有些失望，哪曾想小妹落地没多久，温二哥忽然懂得上了，虽然心思从科考落到了武学上，但总归是收起了顽劣的心思。

古人多迷信，再加上小妹容貌酷似温父，启蒙一年来，功课又一日比一日优秀，并不比府中最有息的温从安这个当年差。

用学堂先生的话说，可惜生成了女儿家。

沈氏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觉得次突然懂事，有温然的原因，再加上常姨娘这些年只了年纪，脑还是和十几岁时一样单纯好骗。

对于一名本分的妾室，沈氏还是很宽容的。

大概、唯一的绊脚石就是她了。

温叶回想至此，她这几年逍遥自在过了，沈氏却甚少苛责，未尝没有小妹和姨娘的原因。

嗐，大不了日后少偷几回小妹屋里的糕吃了，也少捉几次姨娘。

毕竟都是亲血缘。

温叶又叹了气，回神一瞧。

常姨娘已经说到打算日后夫人再赏什么好料都留给未来的外孙外孙女小衣小鞋。

温叶轻轻打了个冷颤，不能让姨娘再这么说去了，不然等待她的不止是婚，还有生。

“姨娘，小妹去上学了？”温叶及时打住常姨娘的幻想，将话题引向胞妹。

常姨娘这才停，：“今日是你妹妹的休沐日，你又忘了？不过夫留了课业，有些难度，就没让她过来。”

府中的学堂开了好多年了，现在就只剩澄哥儿、小妹温然还有温夫人沈氏娘家兄的孙和次孙。

从常姨娘住的溪翠院走过去要两刻钟不止，温叶幼时住在溪翠院，每每卯时便要起，其中痛苦，她此生都不愿在忆起。

好在她从一开始便‘资质愚笨’，同样的课业，府里另外两位姑娘一个时辰就能答，她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