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邪了门，他总是什么都知，什么都会（除了菜），让人忍不住依赖。

可是因为他能就给他肩上压担，并不公平，也不正义。

姚牧羊一气，拿起了手机。

电话很快就通了，赵小山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讨好：“囡囡，你……好受了吗？”

迟来的关心不合时宜，反令人觉得好笑。

她冷着语气：“你走吧，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赵小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连和我在一个城市都不愿意？”

她的确不愿意，她曾经无数次渴望亲近，可一次次失望之后，她宁可再也没有奢望的余地。

“我劝你快走，我向宋雨告了你一状，她的手段你最清楚。在这个城市，没有人会替你撑腰。”

她不会，姚远峰更不会。

姚牧羊听见电话那打火机的声音，知她又了一烟。

烟雾熏哑了赵小山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京城又燥，饭菜又难吃，你不说我也不想待。”

“那正好，挂了。”

“等等！”赵小山叫住她：“走之前，我想见你一面。”

姚牧羊看向窗外，大的山峦起起伏伏，仿佛没有尽。

“没必要，你走的时候也不用通知我。”

他挂了电话，池遂宁伸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温燥，实有力。?

她扁着声音：“双手握方向盘，别危险驾驶。”

一低，他的手背上就多了滴温的珠。

作者有话说：

为了兼顾安全驾驶和哄太太，池遂宁脆停在了路边的观景台。

景还是刚才的景，但两个人看和四个人看，总归有些不同。日渐西斜，夕山的颜从苍翠转为靛青，山脉绵延不绝，让人觉得自己的悲渺如一粟。

姚牧羊怀后总是哭，本以为是激素的作用，可现在激素退去，还是这么不中用。

她飞快地抹掉脸上的：“这不是泪，是我的脸太，掐的。”

这理由太过离奇，池遂宁忍不住伸拇指和指，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