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刚才就是吓唬我了！”

姚牧羊绞尽脑，极尽委婉：“聊一聊嘛，好歹沾亲带故，让他差不多就得了。”

池遂宁孤独地驾驶了十几公里，终于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去找姚远峰？”

车一路向西，越开越远，已隐隐能看见夕山的廓。

车里很，姚牧羊打开车窗，初秋的风来，燥而快。

有人说，是今夜月正好。

车瞬间启动，在路上狂飙，越开越往城外，速度也越来越快。

“你觉得宋雨危害不了你的生命健康？姚远峰这么多年对她唯唯诺诺，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姚牧羊好声好气解释：“我本来也没想找她嘛，正好姚远峰不在，我就跟她聊了两句。她是个有傲气的人，讲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找过我的麻烦。”

池遂宁终于松了神：“你胆大包天，谁吓唬得了你。”

新能源车往往比传统燃油车加速更快，姚牧羊吓了一：“我理解错了吗？我以为咱俩已经和好了。”

“你记得它吗？”

是一枚小小的白贝壳。

姚牧羊陪了一路小心，池遂宁还是冷着脸，她仰倒在座椅上看向窗外，决定等他气消了再说话。

姚牧羊攥着拳，声音了几分：“超速驾驶危害生命健康，我当然害怕了，哎哎哎不要外超车啊！”

“到底为什么？！”

驰e1的副驾驶车门，对她疾言厉：“去。”

池遂宁冷笑：“你不是能耐的吗，自己去找宋雨不害怕，这会儿倒害怕了？”

“去、去哪儿？你、你别激动，慢儿开……”她声音有些发抖。

今天很短小，但我尽力了！

“不行。”

她赶乖乖上车坐好，还系上了安全带。

姚牧羊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我以前确实觉得自尊心很重要，但我失去了真正重要的东西以后，就觉得它不值一提。而且你不是去给我撑腰了嘛，全世界打过宋雨的，估计也就我了。”

“记得。”

“姚牧羊，我生气的不是你不相信我，是你决定的时候不把自己放在前面！歉换上市，从别人的角度看确实是一本万利，可是你自己呢？你持了这么多年，过得这么辛苦，你就舍得这么对自己？”

但只凉了一秒钟，池遂宁就升起了玻璃，一脚油门踩去，又开始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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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遂宁踩了刹车，停在急停车上，拍亮了双闪。

池遂宁怔怔地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合上手掌，别过脸去。拳握，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颤。

“纠正一，超过限定时速10以，不受行政罚。”

“外面风大。”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的对策又难又险，要费好大力气，他只是要我低，那我就低一呗，又不碍事。”

池遂宁从不迟到。他的日程表以分钟为单位，从不会在无谓的事上浪费时间，也从不会耽误任何一个约会。

她最听人夸自己胆大，有得意：“你既然有约会，把我放路边吧，我打车回去。”

池遂宁一针见血：“歉服，请他放风驰一？”

语气仍旧带着怒气，但好歹是个邀请沟通的姿态。

“差、差不多吧。”

“可是，”池遂宁转过：“你的自尊心，对我很重要。”

也有人说，是你持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他声音低而断续，像一声哽咽。

作者有话说：

姚牧羊从兜里掏个东西，抓过他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有人说，是我偏要勉。

“谁和你讨论风了，我说的是你能不能慢开车？”

“我约了喻主任。”

“我要迟到了。”

“我和你保证了那么多遍，风驰的事我会解决好，我有对策，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非要冲锋陷阵？”

姚牧羊立刻坐直，指着路尽的山脉：“就你们俩？约在山上小树林里？”

“没找你的麻烦，是因为你对她没有威胁。她就一个女儿，最怕的就是有人分她女儿的资源，本来现在就对你有所忌惮，你还往枪上撞！”

姚牧羊看着面前越来越宏伟的夕山廓，有些不确定：“你一路超速，是因为怕约会迟到，还是为了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