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产的诊断，行保胎只能徒增对她的创伤。

可池遂宁看着她平静的神，愈发不忍开。

他一气，声音艰涩：“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姚牧羊没有抢着揽责，也没有必要，事显而易见，她才是罪魁祸首。

池遂宁握住她的手：“也许小贝壳还没好来这个世界的准备，其实我也没有。当初是我使尽手段，诓你留它，是我的错。”

她低，最后一次抚摸它。短短一周前，她第一次发现腰有些，兴冲冲地量腰围，发现了一厘米，还得意地向池遂宁炫耀，然后单了好几条宽松的裙装，五颜六，要多鲜艳有多鲜艳。

“也许她本来好了准备，但来我这儿住了一阵，发现世界这么乌七八糟，又改了主意。我本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早知这样，就该带她去逛逛游乐园，多吃几个冰激凌。”

池遂宁揽住她，她了气，想从他的气息里寻求安定。

她甚至笑了笑，虽然很难看，虽然声音发颤：“我没事。这几天，我每时每刻都觉到它在离开，追也追不上，现在判决结果来了，反而踏实了。”

“我们以后……”

“别，”姚牧羊虚弱地攥住他的手指：“别说以后。”

池遂宁只能把她揽，蜷缩在忍冬木气息的怀抱里，她受到比以往都激烈的一次疼痛。她咬着，从始至终没有声。

推手术室以后，麻药起效之前，她听见秦院说：“胎停育很常见，原因也复杂多样，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是妈妈的错。它觉不到疼的，只有妈妈会疼。”

姚牧羊是个听话的病人，卧床静养，时吃药，营养均衡，绪平稳。除了话少，仿佛和以往并没两样。

问题就在，她以往并不是这样的。横冲直撞，一就着，无辣不，熬夜追剧，这才是她。

黄微粒奉命来陪聊，姚牧羊温温柔柔地跟她打招呼，直接把她吓哭了。

她着鼻涕：“宝，你要难受就跟我一起哭会儿。”

姚牧羊递上纸巾：“我不难受，你也别难受。”

黄微粒哭得更凶：“你这样我更难受，我那么大一个毒辛辣小心儿的好闺呢？你把她还给我！”

“我已经想开了。”

黄微粒抱住她：“你可别家啊！”

姚牧羊伸一手指把她推开：“鼻涕，了鼻涕再搂。”

黄微粒眨了眨，看着她一脸嫌弃的表，终于舒了气：“你这样我就放心多了，要不再骂两句？”

“你既然来了，帮我收拾一东西吧。”

“你要嘛？”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