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早有疑虑，但池遂宁一脑门官司，她也不好拿小事烦他，现在两人闹掰了，更是无从问起。

赵小山一脸不耐：“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卢英才收到风声，不让老太太转院，怕拿不住我呗。你老公倒是机灵，提前一天晚上就把人接走了，听说第二天养老院那边闹得一塌糊涂，不过人已经了省，他也没辙。”

姚牧羊眉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算什么大事？卢英才就是姚远峰的一条狗，这些年盯着我不放，走到哪跟到哪，就怕我来京城，追得比闹访的还。前阵没防住我，估计东家发了脾气，这会儿想拿老太太邀功呢，谁知又搞砸了。”

说到这儿，赵小山面厌恶：“当年卢英才追我的时候，尾摇得比狗还，现在改姚远峰，又成了狗膏药，恶心。”

姚牧羊从没听赵小山说过这些，在她中，卢英才和自己八竿打不着，唯一的联系就是她打过他儿。

“那你们来京城之后，姚远峰来找过麻烦吗？”

赵小山不屑一笑：“这里上上都是你老公打的，防得密不透风，他不敢来。再说他想来找我的茬，还得掂量掂量，我又不像你这么窝，死要面活受罪。”

姚牧羊哭笑不得：“是，你豁得去，所以你百无禁忌。”

她向来看不上赵小山的歇斯底里，可是今日，她忽然有些羡慕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只要当的痛快，从不想以后如何，所以她也不惧怕以后。

赵小山听了得意，摆过来人的姿态：“好心提醒你一句，姚远峰不敢惹我，总要挑个柿。他的脏事儿多了去了，有的是办法折腾。”

姚牧羊心里一：“你是说风驰？”

这次的事儿发生得太快，痛踩得太准，好像铆足了劲儿要让风驰等不到官方结论就垮掉，定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她也隐隐猜测过姚远峰，但总是心存侥幸。

万一不是他，也许她还能找到面对池遂宁的方法。

赵小山噗嗤笑了：“看你吓得那样，池遂宁可不是柿，咱家就你一个没息的。”

姚牧羊不想承认：“你又好到哪里去了？这些年兜兜转转，原来本不是不想来京城，而是被拦着来不了。”

“老娘在哪过得不潇洒，嘛想不开非来这儿找不痛快？我又不是你，傻得一，对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姚牧羊垂了眸：“我才没有。”

赵小山看她神郁郁，来了兴致：“哟，吵架了？”

她扯了扯嘴角：“我俩有什么好吵的，又不是正经结婚。”

赵小山指了指她手上的大钻戒：“我看你俩演得投的，一也不像过家家，还以为你真动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