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么会到他手里？

姚牧羊不敢细想，手忙脚把照片回袋，却本不记得它是从哪只袋掉来的。

来来回回放了几遍，都觉得不对，她脆装自己兜里，把两件西装都挂了回去，又另外随便拿了两件。

后半夜都是离了大谱的梦，梦里池遂宁把她的简历扔到地上，说如此平庸的姿也敢来应聘他孩的母亲。她怒把自己的照片贴在池遂宁脑门上，说给我五百万，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

一个整觉分成两截来睡，怎么也睡不踏实。今天要回事务所开会，她脆早早起来，难得给自己画了个全妆。

后妈红一涂，立刻觉得底气足了不少——不好惹的人设已经立去了，就得想办法撑住。

门时，她把池遂宁的衣服放在门，给他拍了张照发过去。

池遂宁的回复也是一张照片，是她名要的那张，但比昨夜看到的清晰得多。

照片中，姚牧羊双臂拢在一起，护着面前的盘，像只护的小兽。池遂宁笑着看她，眉锋利的棱角弯曲成柔和的弧度，不知怎么，被她看溺的意味。

在她的记忆里，在遇见池遂宁以前，极少有这样与男人面对面吃饭的时候。年少时没有，大后也没有。

和许澍恋时，他永远在和人聚餐，哪怕是在堂吃一碗拉面，桌上也总坐着其他人，室友、球友、社团同好，甚至只是大课上见过一面的同学。许澍每每要求她打扮得致好看，温柔贴，最重要的原则是，让他有面。

她存了图，踩了双方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去了公司。

oliver在茶间见到她，睛一亮：“啧，这气势我都想给你敬礼，和你刚来公司的时候简直不是一个人，不知这是公司捶打的功劳，还是你家那位的功劳。”

姚牧羊想起那张求职证件照，心念一动：“你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什么样吗？”

这话本是求知的试探，但在旁人听来，语义却有些暧昧。

“记是记得，但我不敢说，怕池总揍我。”

“呵呵，我晚上要和微粒一起吃饭。”

oliver立刻换上谄媚的脸：“漂亮，太漂亮了！我在迎新会上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那年新人里最漂亮的，尘绝艳！”

姚牧羊却一没被他的恭维收买：“迎新会？你不总说是你把我招来的吗，面试那次你忘了？”

oliver面一滞：“怎么说呢……程序上确实是我把你招来的，但面试你的不是我。”

姚牧羊被手里的了手，却顾不得去：“不是你？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