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和理，看得专业，却看不喜好。

姚牧羊忽然发现，自己对池遂宁喜什么几乎一无所知。

他们一起吃过许多顿饭，但仍不知他吃什么；他们一起逛过京城和慈城，但不知他喜哪里的景；他陪她追过剧看过电影，却不知他喜什么剧。

她唯一知的他的喜好，是那天晚上，所有的激烈平息过后，他用手指轻轻捻着她的耳垂不愿放开，得她睡不着觉。

池遂宁回办公室的时候，姚牧羊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一缕碎发挡在脸前，随着呼一颤一颤，像一琴弦，发挠人的筝鸣。

他把碎发轻轻别到她耳后，指尖在耳垂连了片刻，然后把她抱了起来。努力了两周，好容易让她了几斤重，抱在怀里还是轻若无，好像随时会飞走，他意识把她圈牢了些。

姚牧羊睡得迷迷瞪瞪，使劲儿往他怀里蹭了几蹭，想寻个舒服的姿势。

池遂宁边噙了笑，连日的疲惫一扫而光，只有在睡梦中，她才会这么乖巧，像只收了爪的小兽。

她睡得这样香，让人忍不住想坏事。

他在原地看了几秒，确定她呼匀，低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也很短，池遂宁微凉的转瞬即离开，但还是惊醒了怀里的人。

姚牧羊的第一个念是，他的有些，是不是今天没顾上喝？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睡梦中被占了便宜。

算了，他今天过得不容易，不与他计较了。

于是她没有睁，神态安详。

可她的安详没能持续多久，池遂宁把她放在床上，缓缓胳膊，可人一离开，就传来撕扯的剧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听见她呼痛，池遂宁把放一半的人又抱了起来，慌：“怎么了？”

姚牧羊用脸贴住他：“别动别动，发缠住了。”

池遂宁听话站定，一动不动，她顺着发捋过去，摸上他第二个扣。

发在扣上绕了好几圈，她两只手齐上阵，解了半天都没有绪。

池遂宁先前还能僵着脊背目视前方，装作心无旁骛，可她的鼻息这样近，手指又这样，发上的香气一直往鼻里钻，让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气。

姚牧羊越解越心焦，觉察到他腔震动，赶：“是不是抱不动了？算了我扯断吧。”说着把发在指上绕了两圈，准备发力。

“等等。”池遂宁腾一只手，把她的在前：“你别动。”

他单手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屉找一把剪刀，捂住了刀尖递给她：“用这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