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那你的钻戒是真的吗？”

姚牧羊一个举手，用钻石闪瞎她八卦的神：“是真的，很贵，有钱，别招惹。”

cire原地愣了几秒，一拍大：“我想起来了，那天在路边摁喇叭的库里南是不是来接你的？”

“你猜。”

晚饭时分，池遂宁正要问姚牧羊想吃什么，她却先发来了消息，说晚上想自己在家饭，问他要不要回来吃。

本来晚上安排了应酬，但“回来”这两个字实在太诱惑力，他只犹豫了三微秒，就让陈星帮他改了行程。

比起上次在慈城的临时对付，今晚这餐显然足了准备。清蒸多宝鱼、油焖大虾、炝拌鸟贝、冬瓜黄蚬汤，把上回没吃的海味都补上了。

姚牧羊系着小老虎围裙，掀开菜上的保温盖，笑：“我来京城第一次吃海鲜，差吐来，今天刷了你的卡才明白，原来是钱没够。”

池遂宁觉得自己今天推了应酬，实在是太值了，于是心愉悦地给她拉开椅：“今天是什么日？”

“谢你指的日。”

对面的人一脸真诚地谢他，池遂宁却更愿今天是平常的一天，两人回家来吃一顿普通的饭。

“你不必谢我，那些东西你存了疑虑，很快就能自己查来，我只是蒙对了而已。”

姚牧羊撇撇嘴：“你才不是蒙对，你是锐。”

池遂宁向来不听捧，这两句却格外好听。他轻咳一声，问她：“后来怎么样了？”

姚牧羊立刻来了激，恨不能敲碗拍桌。

“太离奇了！我跟他反馈完况，他待在办公室想了两个小时，直接找检查门自首了，承认自己挪用攻款八年。他的同事今天把他带到酒店看起来了，怕他想不开意外，明天一早就拉到外地去接受调查。”

池遂宁静静听她说完，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会吓唬人。”

姚牧羊大呼冤枉：“我哪里吓他了？是他自己受不了心煎熬，估计没有我们场，他也快绷不住了。他是科技大学少年班，整整八年所有账目都记在脑里，后来压力太大染上了喝酒的病，记忆力渐渐不行了，最近已经了几次纰漏。”

池遂宁给她夹了菜：“边吃边说。”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查客重大错误的形，明明兴奋，却还要装冷静淡定的样。他那时也想有个人能听他说说，客拙劣的隐瞒手段，还有自己从一窍不通到独当一面的伟绩，但他只是了班回到家，和父亲探讨新产品的设计图纸。

姚牧羊囫囵吞了几菜，又滔滔不绝起来：“说他也算个富二代，智力，家里还有妻和女儿，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这八年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他，这控制是怎么的？”

池遂宁没有告诉她，世上就是有这样自视甚的赌徒，也没有告诉她这样一团账的公司多的是，只是附和：“是啊，你说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