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怜的样，所以尽量躲着她走。”

姚牧羊不满意她的用词：“我什么时候可怜了？我一辈铁骨铮铮，妇女能半边天。”

“那会儿许澍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成天起个大早去图书馆给他占座，他社会实践你发问卷，他办活动你捧场，还不可怜？”

姚牧羊给她端了一碟三文鱼大腩堵嘴：“好汉不提当年废，我的恋脑已经切除了。”

“池总当众把你吻到窒息，这都拿不你？话说回来，池总对你前男友真不错，我听说他去了普天银行门副总，还带去了风驰的好一块存款和中收业务，心疼死我了。”

“真的？”

池遂宁只说他开除了许澍，却没说还给了他这样的优待。她有些惊讶，但想一想，他连一辆车都舍不得换，何况是个人。

“真的，业都传遍了。你跟池总枕边风，中收业务我们也能嘛。”黄微粒抱住她的胳膊。

姚牧羊吞了一个安全无比的玉烧，说起了场面话：“池总把糕大，大家一起吃席。”

黄微粒还想再努力一把，却被一连串的语音消息打断。

她不耐烦地开，女孩蛮的声音一句句传来。

【微粒，你在哪呀？我中午在宝格丽定了位置，想请你吃饭呢。】

【你是不是去风驰了？你不是说带我一起去的吗？】

【微粒，你发个位置来，我现在开车去找你。】

【快呀，我妆都补好了。】

“你听听，这到底是实习生还是祖宗？”

黄微粒一脸无奈的吐槽，却见姚牧羊面凝重，若有所思。

“怎么了？”

姚牧羊回过神，扯了个笑附和：“这小姑娘多大了，家里什么背景，竟敢对黄总这么横？”

“十九岁，刚读完大二。她爸爸是华集团的老总，妈妈不从抛面，”黄微粒压低了声音：“但据说家里是开免税店的，这生意牌照一般人可拿不来，所以她跟妈妈姓，叫宋遥遥。”

回转寿司店员用不标准的日语迎客人，显得不不类，客们围坐履带周围，声音嘈杂，所有声音在她耳中消失不见，只剩耳边一句“宋遥遥”。

“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有反胃。”

“那你赶回办公室休息会儿，我午还真得去趟风驰。”

“去见池遂宁？”

黄微粒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呀，池总才没时间见我这小喽啰，我去拜访一风驰的财务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