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任何蛛丝迹。

皇帝从牙里挤一声冷笑：“现在唯一知的人, 就只有华妃是吧？”

这桩婚姻是两厢愿的易，亦是将他们捆绑多年的绳索。

“是。”

无论他跟皇后之间再如何冷漠，都不能否认，皇后曾帮他良多。

在严府？！”他忍不住拉声调。

碧斐去报了官，在混中悄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华妃掺和这个事什么？啊？”

皇帝真的是难以理解。

皇后的行为他当然也很生气。

皇后的半睁的睛却是清明许多。

她抓着皇帝的手，用嘶哑的声音说：“是臣妾华妃……让她将我送去严府的，父亲想要我死，我也不想要他活着。”

但太医已经说了，皇后现在回天乏术，只是撑着一气，随时都可能死。

能死在废后之前，已是她此生最好的结局。

皇后在严府被抢救，之后又被拉回皇继续抢救。

“臣妾罪孽重，该往地狱受罚的。来生……畜生。”

“呃……皇后娘娘主动请她去的凤藻，当时屏退外人, 只有皇后边的碧斐在场，她们说了些什么, 才没有打探来。”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摆驾凤藻。

临死前，皇后突然真心地相信起佛与回之说。

“她现在在何？”

皇后的心疾之症果然很轻微，这样折腾还能吊着一气。

她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提不起恨意，就像所有的激烈的都随着严光的死去脱离她的躯。

赵海德忍不住一抖, 小声说：“皇后娘娘，是坐着纤云的车的。”

秦玉逢坐床前，看皇后撕心裂肺地咳嗽。

“这些年，我一直在恨。我恨掌握权利，必须服从对方的男人，所以从未向您低过，也对您的好不放在心上，只余利用。”

“凤藻。”

只是这件事到底是皇后的谋划，还是华妃的计划, 他们不得而知。

她明明只需要耐心等待，不在这件事里发表任何意见, 就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在他看来，废后之后要再立后，他只会选秦玉逢。

赵海德：“禁军找到她的时候, 她已经服毒咽气了, 之后又发现了碧云的尸, 她们二人的住所, 所有的纸张绢帛都被烧光, 只剩一些常设。”

皇后将死前言语，他还是愿意听的。

他要着朝廷的压力和心中的忌惮立她为后，本就十分艰难。

她想。

咳嗽停止，女将皇后边的血迹拭净，使她的上再无一丝血。

她却在这关这事。

严家死了主人，严家的人恨毒了皇后, 又觉得皇后不能死在严家，所以最后还是把她捞了起来。

“臣妾……我或许早就死了，那年从池塘里爬上来的，不是严寄瑶，是一只厉鬼。”

那场面，说是临时起意, 傻都不相信。

想到此，皇后缓缓地闭上睛。

对方已存死志。

皇帝冷声说：“没有人要你死。”

皇帝一气：“碧斐呢？皇后现在昏迷着, 那就审她啊。”

“我也恨健康的，受到的女人，所以打压她们，作践她们，见不得她们好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或许对她来说，当动要比当人来轻松许多。

“失去一切狼狈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皇后勾了勾，然而实在是笑不来，便没有勉自己。

但也很清楚，皇后活不过今天。

皇帝气势汹汹地走来，本立刻发作秦玉逢，却被皇后一句“圣上”叫住，不得不暂时压愤怒，坐到床边听皇后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