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而我有两个。”

“多的那两个是后爸后妈。后爸后妈打小孩。”

“影响我考第一了吗？你才挨打呢！”李斯琳说不赢别人的时候就抬学习来，一说这句小朋友就气急败坏，她就有占上风的快。

还有，她其实不过生日。父母再婚后，她要过两个生日，每年都为在谁家过正日苦恼。

很多很多这样的小事。

“妈，你后悔跟李凯结婚吗？”李斯琳在黑暗中问。

“不后悔。”

“为什么？“

“不跟李凯结婚，哪有李斯琳啊。”何韵手伸过来拍拍她的：“跟谁结婚，生来的都不是李斯琳。”

李斯琳有动，了鼻： “我有时候没有安全。”

“我知。”

何韵怎么会不知呢？李斯琳看起来对一切满不在乎，但她对真正喜的人和事，那是无比的上心的。可是生活哪里如人意，李斯琳对待不如意的方法就是这个东西我不要了。所以这些年，很多东西她都不要了。

尽一直在努力弥补，但何韵和李凯都清楚，他们的婚姻还是给李斯琳留了一痕迹，尽她看起来那么快乐。

“琳琳啊。”

“嗯？”

“其实我后来有后悔过，到底什么事就一定要离婚呢？要以我女儿幸福的童年为代价离婚呢？”何韵哽咽了。

小小蔺也哼唧一声，突然哭了起来。

小朋友换了一个地方一切都不适应，熟悉的味也不在，突然就夜哭起来。李斯琳和何韵替着抱她哄她，她还是哭。蔺雨舟听到动静就站在门，想抱一会儿小小蔺。何韵就把小小蔺放到他怀里，蔺雨舟耐心拍拍哄哄，终于哄好了。哄好了，但小小蔺不许他把她放，一放就哭，偏要在他怀里睡。蔺雨舟没有一丝一毫焦躁，就那么一直抱着。

何韵知李斯琳从前为什么喜蔺雨舟了，这么温柔的男孩谁不喜呢？她甚至理解了为什么现在李斯琳重新开始动摇，因为蔺雨舟带给她家的觉。

她号称是一个浪者，不想在任何一个地方久居，因为她从童年开始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了。在这间屋里，两个没有家的人相互治愈着，依靠着，都努力去拼凑家的样。

何韵一阵心酸。

蔺雨舟抱着小小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李斯琳蹑手蹑脚为他盖毯，他混沌之中睁开，对她说谢谢。李斯琳小声说：“给我抱一会儿。”

“我怕她哭。”蔺雨舟小声说。

“她睡得熟着呢，刚刚还乐了呢。”李斯琳接过小小蔺，靠在沙发另一侧。小家伙没有哭，她示意蔺雨舟关灯，他们都睡一会儿，不然明天白天都玩完。

蔺雨舟将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朦胧光影里，李斯琳小心翼翼抱着小小蔺仰靠在那睡觉，像抱着什么珍宝。他忍不住帮她把散开的发到耳后，她察觉到，睁开，这次她没有躲，而是把脸在他掌心上蹭了蹭，嘟囔一句：“小孩可真。”

“你心也很。”蔺雨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