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再追着你了。我有我的需求。不定什么时候我的需求就战胜一切了。”

后来李斯琳真的就不追着他了。

李斯琳来的时候发还滴着滴，看到傻站着的蔺雨舟就将巾丢给他，自己则坐在沙发上。蔺雨舟帮她发，她顺势将珠甩到他脸上，然后得逞似地坏笑。

“蔺雨舟，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克服障碍，最终说服自己想跟没有确定关系的人发生关系的？”

“因为喜。”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呢？”李斯琳转看着她，浴袍因为转的动作微微敞开，换任何一个人视线都要跑了。然而正派的蔺雨舟却一直看她的睛，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说不清楚。我觉得这件事没有理。但是我可以说清楚的是，我觉得喜是从想念开始的。我后来每一天都在想你。”

“迟来的…”

“我知，迟来的毫无意义。”蔺雨舟温柔地笑了：“怎么会毫无意义呢？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就让我也经历一次辛苦好了。我不怕。因为在这个房里的每一天，都将是我夜里的微光。”

蔺雨舟不会说话，却胜似话。

李斯琳心尖儿浸了一，她被蔺雨舟染了，喃喃说：“蔺雨舟你知吗？我觉得我对你的憧憬好像回到了那几年，最近的我又总是在关于你的梦。”

“不满五分钟的梦？”

“忘掉那五分钟吧。”李斯琳亲了他鼻尖。

“努力到六分钟。”蔺雨舟不敢冒，这事会不会也是熟能生巧，时以此规律递增，在第24次的时候就能到半小时。

李斯琳从未见过在这件事上这么谦虚上的人，她想笑又不敢，只得抿着嘴。蔺雨舟终于看到她微敞的衣襟，直觉不礼貌，脸转向别，又被李斯琳捧回来。她拉着他微微颤抖的手，将他送衣襟里。

“蔺雨舟，你能觉到吗？它发生了变化。”

蔺雨舟的手掌摊开不敢弯曲，亦不敢动。李斯琳的手覆在他手背上，看到他的脸颊红了，就凑上前去轻轻亲吻。蔺雨舟接住她嘴，又轻轻去到她脖颈。

李斯琳觉得他的吻像羽一样轻飘，在她脖颈颚轻轻地搔，她闭上睛，倒向沙发。

“李斯琳，我该怎么？”

“探索。像你探索一个学科、一个课题一样，探索。”李斯琳的声音轻颤，闭上的睛里有光怪陆离景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温柔的抚，像夏夜的微风过脸颊。她讲话像在呢喃，却并不促他。她觉得她的心灵在经历一场休憩。

蔺雨舟终于敢蜷起掌心，轻柔握着，又以尖相抵，奇怪的激发本能，终于住。

李斯琳咬住指尖，怕自己发声音吓到蔺雨舟的探索。她不急，却有一江东。

终于还是置换位置，看着惊慌的蔺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