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面”，并没有太大兴趣。

突然有想笑，这是“天网”纸灵版吗？

是不是所有有自我意识的生在觉醒了之后都会试图挣脱“枷锁”，翻主人呢？

“你的记忆应该没有受损吧。你知不知老爷是照他人的形象制造了你，并且了你几十年？”

“那又怎么样！我终究只是个纸娃娃！还个玩！你以为他会把我当成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吗！？”

“那你和他谈过吗？你知他的想法吗？你……有没有跟他说过你想到外面去？他拒绝了吗？”

“他怎么可能答应？”

“他为什么不答应？如果他把你当成初恋来看待，那么自然会顺着你的意思。如果他只当你是个好看的纸娃娃，以他的手段，几十几百个一样的毫无困难吧，为什么留在他边的就非得是你？”

赵灵愣住了，似乎不知该如何反驳我的话。

“还有，他终究是你的创造者，对他那事……”

我把打着石膏的左手冲她扬了扬。

“你过分了。”

动手可是我喊的

“过分？对你们来说，我的法应该算是追求自由吧。阿正给我念过一首诗，生命诚可贵，价更，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真没想到，二叔还会给一个纸灵念裴多菲的诗，尤其还是一个有了自我意识的纸灵。

不知这算不算为赵灵背叛埋的伏笔。

“追求自由？这就是你老爷气的理由？”

“你说什么！？灵老爷的气！？这，这不可能吧！？灵怎么会害老爷呢？”

赵灵还没说什么，傻愣愣站在屋门的铃音倒是先喊了来。我这些话显然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你……怎么知的？”

赵灵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怎么知的？你真以为这事很难察觉吗？”

沉思庄与世隔绝，和外面比起来这里的鬼怪真的要单纯很多，只是简单的诈一就把实话给我说来了。

气什么的实际上只是我的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