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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竹林那边传来琴声,一行人好奇过去围观,只见一老一少正在弹《gao山liushui》。
永宁对古琴颇有几分造诣,在婢女的引导xia坐xia来静观。
崔文熙相中了摆放在树xia的白玉珠帘,细长的花ban呈卷曲状,蓬松硕大,颜se洁白如玉。她心yang难耐,问庄里的婢女如何才能得手。
那婢女答dao:“若娘zi喜huan,可在xia午未时二刻参斗琴棋书画等,若是得胜,便可拿走相中的冬菊。”
崔文熙指着那盆白玉珠帘,同芳凌dao:“你给我记xia了,我要拿它。”
芳凌笑dao:“好。”
一旁的林琼适时cha话dao:“若崔娘zi不嫌弃,林某可斗茶替崔娘zi多拿两块牌zi领冬菊。”
崔文熙笑盈盈dao:“那敢qing好,如此一来,我得多相几盆。”
婢女拿了竹编的圆环给他们,说只要相中了可以先zuo标记,芳凌赶忙把她相中的那盆白玉珠帘给圈上,以示名花有主。
这游戏规则委实有趣,崔文熙坐不住了,同永宁说dao:“我要去相冬菊了,阿jie可要去挑选?”
永宁:“你去罢,我听会儿琴。”
于是主仆二人兴致bobo去挑冬菊。
崔文熙贪得无厌,挑了好几盆,有nong艳re烈的朱砂红霜、也有淡雅风qing的清shui荷花、还有白中泛红的胭脂dian雪等。
中途遇到袁五郎re络打招呼,并主动替她们圈相中的菊花,试图混个脸熟。
崔文熙倒也没有甩脸zi,但也没过多言语。
待到正午时分,宴饮开场,崔文熙和永宁坐在同一张桌案前,既然是寒菊宴,呈上来的膳shi自然跟菊相关。
菊花糕、菊花茶、菊花羹、鸡仔菊花、菊花鱼……林林总总十二dao菜肴,每dao菜品都采用菊花烹饪。
在宴饮时人们趁着兴致行酒令,每人一句与菊相关的诗,若是答不上来,则罚酒。
在场的女郎们xingqing活泼,不仅行酒令,还投壶作乐,若是谁输了,得献丑,要么yin诗作词,要么唱tiao助兴,十八般武艺把气氛搞得re络开怀。
永宁gao兴,劝崔文熙多饮几杯,她惦记着相中的菊花,说dao:“我相中了十一盆寒菊,若是吃醉了,就没法讨到手了。”
永宁啐dao:“贪得无厌!”
崔文熙咧嘴笑,“来都来了,自凭本事取。”
永宁:“十一盆呢,你得斗到什么时候?”
这倒是令崔文熙有些苦恼,若是斗十一回那要斗到什么时候才能讨完?
她惦记着这茬,宴饮后便差人去问,试图钻空zi。
主办寒菊宴的杨万贤是个风雅之士,知她棋艺精湛,便给了机会让她取,可以对弈两局围棋,第一局则是杨万贤亲自把关,倘若她能得胜,便有取走十一盆寒菊的资格。
第二局则是对战斗棋得胜的擂主,若再得胜,相中的寒菊统统取走。
永宁说她是个狠人,既贪心又够狠。
这不,人们听说有人向杨万贤xia了战书,全都好奇不已,因为杨万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京中颇ju盛名。
趁着快要上场挑战之际,崔文熙好奇问:“这么多寒菊,阿jie就没有相中的?”
永宁暗搓搓伸chu两个指tou。
崔文熙:“两盆?”
永宁摇tou,“二十五盆。”
崔文熙:“……”
她憋了憋,忍不住啐dao:“方才是谁说我贪得无厌?”又dao,“二十五盆得斗到什么时候?”
永宁野心bobodao:“我来玩儿场大的,听音辨曲。”
崔文熙“啧啧”两声,“狠人。”
所谓听音辨曲,便是只要有人弹奏,她就能立刻辨认chu是什么曲zi,相当于琴曲的百科全书。
两人为了把相中的寒菊抱回家,可谓使chu了浑shen解数,并且她们还打赌,若是谁没能如愿,便要请对方吃天香楼。
铜锣声响,崔文熙和杨万贤走jin亭zixia相互致礼。
围观的众人兴致bobo,有女郎dao:“崔娘zi,你可莫要败了,得替咱们女郎挣脸面呐!”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气氛顿时huan快愉悦,人们七嘴八she论起当初在国公府的守擂,很看好崔文熙得胜。
她相中的十一盆寒菊也被搬到亭zi里摆放在一起,杨万贤非常大方dao:“倘若崔娘zi能胜我,我便再添五盆赠你,不论之后是否守擂成功,那五盆都是你的。”
崔文熙笑dao:“杨庄主有心,妾shen就不客气了。”
二人zuo了个“请”的手势,各自落座猜棋,战场由此拉开了序幕。
与此同时,永宁也亲自坐阵摆xia擂台,面前放着一把琴,对面也摆放着一把,若有人前来挑战,便用对面那把琴留xia琴音,她听音辨曲回应曲名。
两个女郎用自己的本事取寒菊,方才不会折辱了菊的君zigao洁。
这也是寒菊宴受人追捧的特别之处,若想要夺得,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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