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心的躁动和不安都彻底平复了来。

舒棠问：“你是不是练习了很多遍？”

“你昨天晚上睡在哪里的？”

这人鱼就不说话了。

吃的是这颗糖。

人鱼的声音其实听起来有古怪。虽然很低沉、磁, 但是因为发音方式不太一样, 听上去并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如果在黑夜里偶然听见, 胆小的人都要胆战心惊一番。可是舒棠却觉得很好听, 她听了一遍又一遍。

她觉到心脏密密麻麻的酸胀，就把这只大的怪抱得更加了一些。

。

但是猫中医还是和人鱼在药店拿了两盒金嗓糖：

薄冰冷的在她的指尖停留了片刻。

怪垂眸。

就像是两个经历了途跋涉，终于回到家的人，觉到了一温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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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着手朝着药店走去。

于是她坦白了：

“我不会因为你来找我生气。”

舒棠隐约猜到了。

可是最终，她发现自己可能需要诚实一。

看向了她：“棠。”

舒棠说：“你这几天不要说话，会扁桃发炎。”

才直起。

她控制不住那绪，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又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在人类手心里拱来拱去的小猫。

于是怪也就安静了来，抬起了手，回抱住了她。

果然，人鱼了蹙眉的表，像是很难接受这清清凉凉的甜味。

她在人鱼手心写了这两个字。

人鱼低，目不转睛地盯住了她。

糖慢慢地化在齿间。

“不知有没有用……”

一切不安和仿徨都消失了。

人鱼低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间停脚步，歪了歪。

苍白的住了那颗糖。

“我只是怕你走丢了，到时候我要找不到你了，要怎么办？”

她抬，睛亮晶晶地说：“小玫瑰, 你再叫一声好不好。”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躲开了人鱼的视线，又问：

但是再次拆开一颗递给人鱼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怪只是再次回应了一个“棠”。

“棠。”

两个人都安静了来。

话音落，舒棠就想起来人鱼上的变异，也不知还有没有扁桃这东西。

她拆开了一颗糖喂给人鱼。

她立收回手，觉到被人鱼冰冷的薄碰到的手指都开始发。

于是人鱼先是微微弯了，合她的任由她抱着，接着再次准确地、清晰无比地发了那个音：“棠。”

舒棠本来还想要说些别的，比方说问他到底是怎么找来华大的，路上有没有迷路；又或者明明想要来找她，为什么她离开的时候不说呢？

还是那颗棠。

——她也是一糖。

千千万万遍，这只怪终于可以发声音，回应她的声音。

“其实，这两天，我也有一想你。”

觉到人鱼的视线，她的耳朵也开始发。

舒棠：“我是海棠的棠，不是这个糖。”

……

一直到她意识到人鱼的声音是不太正常的沙哑时，她停止了这复读机行为。

舒棠：“……”

“我还想听一遍。”

听着他用沙哑的嗓音叫着她棠的时候, 舒棠承认，自己的心变得很柔, 好像被什么酸酸涨涨的绪所笼罩着。

“不要吞去，糖要着慢慢吃。”

心中后悔自己不应该解释什么“棠”不“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