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诃伸手，拉了他一把，让对方不至于撞个结实。

还是它理智，只会清醒地当蛙，不会病而不自知。

该不该说，之前那个恶在对方上了太多丧心病狂的事，给郁诃提供了很好的垫脚石。

或许是受他的心理影响，加上刚才偷吃过别人的影，所以它也没最开始那么急迫了，知对里昂可以温柔一，于是靠在了他影的脖颈边。

“……”

“闭。”他。

几乎是立刻，里昂的影颜黯淡了去，他本人的睫也抖动了一，眉皱起。

好像对方伸过来的手，不止是安抚，也像是黑暗里抛过来的骨。

但对方的声音却从几尺外传来，显得缥缈而诡异，仿佛只是幻觉。

再次得到承诺，他终于不再挣扎，在黑暗中沉沉睡去。

里昂照。

只见它立刻振作起来，毫不犹豫地伸了手，蹭了过去，抓住里昂一无所知的影。

影刚才一直伪装正常，撑了很久，这会儿颇有半死不活的意思，四肢趴趴地垂落在地。

“……有一。”

他只是低，看向自己的影。

“……”青蛙。

它将里昂心理整到濒临崩溃，调教好了，恶人全当了，却来不及动手，送给了郁诃。

“去吧。”他。

见他失去意识，郁诃把意犹未尽的影离了回来。

面条糊掉了。

里昂顿了一，“如果我睡了，你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可以用影了。

让影去吃东西，这会儿倒是听懂了。

“嗯。”

而且之前见不得光，现在终于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影的异样。

他的小撞上台阶，一个踉跄，靠在了的墙上。

只要他一勾手，对方脆弱心防就瞬间崩塌，摇摆片刻就选择了接受。

——是想再抓住的意思。

人类真复杂。

他脖颈酥麻，困意翻涌。

再次看它，他到很欣。

终于，里昂支撑不住，往后跌倒。

随着影的黯淡，前的逐渐摇晃，有往后摔倒的趋势。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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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忍不住：……好怪，真的好怪。

郁诃伸手，拉住了里昂垂在旁的手，觉到肌肤相的那一刻，对方的手指颤抖了一。

随后，它就像血鬼血一样，咬了去。

他的影被日光照，垂落在后，像耷拉来的尾。

很好，不用专门开个房什么的。

现在它饱一顿，终于有了个人样，不至于四肢飞来飞去，像个喝醉酒的姜饼人。

“你可以睡觉。”

这次，郁诃准备观察一它是怎么的。

——真是个大善人。

里昂觉到他的靠近，仍没睁开，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撑着意识，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反复确认：“……我不会一个人醒来的，对吗？”

因为失去视力，罕见地暴了脆弱面，淡金的睫微微颤抖，结也意识动，主动攥了郁诃伸给他的手，在对方很快离的时候，手指动了一。

它看得分明，郁诃只是单纯把他当成了储备粮。

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虽然不太），这个人类就有要患上斯德哥尔综合症的意思了。

“你很困么？”郁诃。

郁诃浑然不觉里昂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