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是恨不得把顾先生的心剖开捧到朱小面前去，敢人家抖M着享受着呢！

“这人啊，自私最快乐。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却着自私的事儿，所以你痛苦，”白清明苦笑起来，收了满的气焰，乖巧坐回顾偕边，“看看你爹，折磨死那么多女人还能怡然自得的。你就折腾一个，都快和人家一起暴毙了。”

顾偕。

“离了婚你还有机会把她追回来，你有钱，又帅，还跟她有十年。不离婚，就当好她爹的角，彻底和她结束关系，有朝一日她结婚了你还能坐个岳父席，总好过现在她一刀刀往自己上，你浑上全是血窟窿吧，”白清明摇慨，“你们俩……明明是两个抖M，还都以为自己是抖S，真他妈是侮辱了我们S。”

顾偕：“继续。”

“继续个继续！”白清明蹭一又炸了，“妈的我可太难了我，这两年班上的啊，怕我亲老板心梗，兢兢业业地岔开红白玫瑰的工作日程，看、猜心思还得随时为你说好话。大清早的送她去看心理医生，等她在心理咨询室发俩小时呆还不够，晚上还再陪你喝酒、听你说你有多她、有多想让她自由，然后再送你去她。”

顾偕：“……”

“妈个的，涨薪！至少十倍！不然我回去就给朱小安排英俊帅气的投资人吃饭相亲。让朱小快乐还不容易吗，人家又没什么不良嗜好，不就个烟、喝个酒、嫖个鸭吗？纽港市想跟朱小谈恋的男人排队能从蓝67楼排到大门。有爷在，哪怕是沙里淘金也能淘一大堆年轻英俊有钱又忠诚的优质单男了！”白清明越说越委屈，“三年前老就是信了你的邪，夸我两句我就飘了，好好神父不了去给你当双面间谍，火影忍者都他妈大结局了你们俩还原地踏步呢，妈的，给钱，必须给钱！”

淡淡的月光穿过云层，映照着远山脉、平原与河。火车在夜中拖着的喇叭疾驰而过，架桥上的汽车闪着尾灯缓缓前行。

“为与命运抗争一切努力都是命运本，俄狄浦斯积极反抗弑父娶母的预言，他每一步都走对了，不也还是走到了最糟糕的结局里吗，”顾偕叹了气，轻柔而定地说，“我这是死局，解不开，也活不了。”

说罢，他放酒瓶，霍然起，走向了教堂大门。

“顾先生——”白清明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没把朱小拉到忏悔室，现在会是什么样？”

顾偕回过，侧脸晦涩而冰冷，底满是血丝：

“我每晚都能梦见直升机的声音。”

白清明一被堵在原地，目光中微妙的怜悯。夜风砰砰击打的窗棂，他目送着顾偕转离开教堂，消失在黑暗又寒冷的夜中。

·

【十个月前……】

明亮的车灯穿破黑夜，一辆宾利专车停在路边。

白清明扶着喝得醉醺醺的顾偕坐后座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他站在原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车灯，犹豫了几秒钟，于人主义的考量、对顾偕酒量的经验以及对八倍工资的良心，掏了手机，调顾偕的待办事项，将晚间空白一栏填上：绿甘蓝俱乐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