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好，难怪问我要人。”陈鸣似乎笑了一声，陆与闻摸摸方雨的示意他抬起来，方雨顺势坐正了，脸忽然被扳向一边，仓促间，方雨看见了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陈鸣。

说完，陆与闻让方雨从上来，方雨跪在地面，仰着，陆与闻招猫逗狗似的摸他的脖颈，勾起问：“你是方雨吗？”

陆与闻拉脸问：“你什么意思？”

“我是。”方雨温顺地回答，脸颊抵着陆与闻的膝盖，忘地挲。

只一两秒，陆与闻又将他的脸藏起来，让他枕着肩膀，他听到陆与闻哂笑一声，“像不像？是不是一模一样？我十七八岁就被这张脸迷得死去活来，现在虽然换了个人，但脸好歹还是一样的。”

雪茄方雨的嘴，陆与闻低和方雨打得火，调笑：“你一再给我。”

陆与闻满意地笑笑，用西装外罩住方雨的脑袋，人往沙发边缘挪了一，双大开，确保方雨能直接服务于他。

“不用，你收回去，”陆与闻挪开手臂，冷声，“没什么好谈，我的小打小闹攀不上陈总的大生意。”

他的后颈，一路来到，隔着掐玩。

方雨着雪茄，听见陈鸣问：“不打算这行了？”

“方雨，呵，”陆与闻了臂弯，空闲的手钻方雨衣服底，直把他摸得动不已，“忘不忘得掉重要吗？我要现在陪在我边的人，我把他当成方雨不就行了。”

人了包厢，陆与闻立叫方雨起来，他走去关上包厢的门，回抱了抱方雨，附在耳边：“什么都不要问，我们在这待一会儿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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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站了起来，放一张名片在茶几，临走前发话：“我这有你兴趣的生意，有意向的话，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你还是忘不掉方雨。”陈鸣不咸不淡地开。

“我说他是就行了，”陆与闻一手着方雨的，另一只手横在前，叹息微不可闻，“是不是重要吗？陈总请自便吧，恕我不奉陪了。”

“，十几年积累不要白费了，转幕后吧，早有这准备。”陆与闻摸了酒杯还要喝，方雨略微不满，陆与闻钳了钳他的，好笑：“你不准喝，喝了晚上又要闹。”

“两位倒好。”陈鸣开，陆与闻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我在这一行了十几年，一夜白，我说陈总可以叫你手的人歇一歇了，再给我泼脏有什么用？你们没看我放弃公关了？”

陈鸣笑容别有意，“想见方雨吗？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