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不了那么多，的印在陆与闻的嘴角，那上面有燕麦粥的香甜，他抬了抬，不知羞耻地：“我要吃你嘴里的。”

“我等你，”方雨终于声，“你给我包了多少？可是我忘记给你准备了。”

“我把整副家都给你了，”陆与闻笑，“老公给老婆天经地义，你不用准备，你给了我也是你的。”

直到傍晚，方雨终于清醒过来，房间没开灯，起初他没看见陆与闻，慌张地叫了好几声老公，被陆与闻一拢膛，才发现他就在他怀里。

陆与闻没辙，好笑地问：“这样我怎么喂你？”

陆与闻一瞬间凶相毕，猛然住方雨的后腰，方雨撞怀中，受到蓄势待发的威胁才消停了来。

方雨一声不吭，陆与闻也不再说话，约莫过了几分钟，陆与闻再次开：“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红包，在床柜的屉，你要现在自己去看？还是等我上楼一起？”

后脑勺被轻轻地抚摸，方雨听见陆与闻声音喑哑，“就这么想要我？没了我活不去是吗？有多想要就说几遍我，快说——”

而今陆与闻真的成为他的靠山，也托起他摇摇坠的人生，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除了陆与闻边，他已无地方可去。

抱了好一会儿没松开，陆与闻轻声：“怎么了？跟我撒是不是？吃完上楼睡会，昨晚闹得太晚了，叫你睡觉都不肯。”

陆与闻的，陆与闻喂给他的，陆与闻的是能迷昏他的药。

陆与闻哑然失笑，显然不知该说什么好。而方雨接着最能让他心的那表，用在床上惯用的声音，同他摇尾乞怜：“要老公，我要老公喂我，你说过我要什么都给的。”

陆与闻抱他回了房间，燕麦粥早就凉透了，陆与闻换了别的喂他，他的神志愈发混沌，记不清吃了什么，也许什么都吃了。

方雨冷不防打了个激灵，被凶得连泪也来了，他啜泣着说，说很最以及永远，说完立刻又被双脚离地地抱了起来。

他不会离开陆与闻，也不会让陆与闻离开他。

方雨从背后绕到他面前，腰间扣的双臂纹丝不动，还抱着他，一双红睛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方雨却有些不兴，闷声：“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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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饭桌，把碗筷放洗碗机，陆与闻吃了放凉了的燕麦粥，另外盛了一碗乎乎的给方雨。

“醒了？饿了没？睡一天了，肚空空的不难受啊？”陆与闻探敞开的睡衣摸他的肚，方雨刚睡醒脑发蒙，陆与闻说什么他便答什么，“不饿，早上吃了东西的，你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