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挡了他的手一，陆与闻视周遭为无，他直盯盯地看着前的人，定不移地唤：“方雨过来，站在别人边什么，到我这里来，我来接你了。”

陆与闻听见那张脸吐的令人心碎的话语，他摇了摇，苦笑了一声，想说不可能，想说不要骗我，还想说，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呢，你分明是方雨，但统统都说不。

他一路追着问，得到的回答始终糊其辞，陆与闻被领去一间接待室，大门没完全打开，他听见一句压抑着怒火的质问：“你们不经家属同意就把人火化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泣不成声。

“我不是方雨，我是方晴。”

还没走走廊，他毫无征兆地停了来，像是知了前面已无路可走。他想起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回到那间接待室，坐，仔仔细细询问了前因后果，而后才开：“我要报案，可以直接向你们报案吗？”

陆与闻猛地推开门，一看到于盛怒中的阿志，阿志旁的人背对着他，形背影和方雨一模一样。陆与闻大步向前，臂一伸，阿志旁的人被他拽得打了个趔趄，随即转了过来，是一张化了妆的脸。

陆与闻回：“方雨是我家里人，他无缘无故现在酒吧，被人了很多酒，现在他事了，你们跟我说他在那里陪侍，说他吃了什么药，这些我全都不信，我怀疑有人蓄意谋杀，所以我要报案。”

带路的警察接了个电话，突然脚步一顿，看向他的表颇为不自然，接着说要领他去别。陆与闻心骤然漏了半拍，他加了脚步，问同行的警察：“你们错了是不是？我可以走了吗？”

“方雨，”陆与闻毫不犹豫地喊，“你是方雨，我不会认错人，到我边来，我们说好今天要见面的。”

他向方雨伸手，手颤抖不已，声音却沉稳有力：“方雨过来，我带你回家。”

有人过来歉和解释，声称是殡仪馆的人错了，等他们发现已来不及召回，现在火化估计快结束，家属需要去殡仪馆把骨灰领取回来。

“方雨死了，”阿志声打断他，“你面前的人是方晴，你看清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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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陆与闻失声否认，他把目光投向方雨，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张脸即使妆饰了，可眉间的神骗不了人。

面前的几位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位领导模样的人问他：“你要报什么案？”

陆与闻大脑一片空白，望着天板愣神，接待室回着阿志一个人据理力争的声音。

陆与闻听了一会儿，冷不丁站起来，旁人问他去哪，他有恍惚，回答：“我要去方雨家看看，他一定还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