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上了车，方雨锐地发问：“你的工作是不是受影响了？所以今天特地过来说那些。”

天彻底黑了，开锁师傅抵达门，开家里大门费了不少时间，给卧室门开锁三两搞定了，方雨来谢师傅，墙上的挂钟显示刚过七，他们在卧室待了近四个小时。

途经士多店，方雨车借店里的电话打给陆与闻，没人接，七多陆与闻或许到了火车站，他没有再打，买了些吃的回到车上。

路上手机响了几次，但都被风声掩盖。到了汽车站，方雨拿小灵通，手机又响了，他接听，电话里传阿志的声音：“方雨？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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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忽而想到什么，目光闪烁不定，“为什么说是他们？不是个人行为？直接去查持有那包东西的人不行吗？”

同车次最后一趟车刚刚发，当天没有其他车次经过陆与闻在的站，方雨决定改乘大，他又上了托车，赶往最近的汽车站。

“被制休假了而已，”阿志丢给方雨一手机，“送你去火车站，这支小灵通你拿着，免得到了找不到人。”

方雨扒着车窗，远远看见警察动，迅速上了警车，警笛声穿透夜幕，警车亮起警灯蹿了车如的大街。

“你去现场吧，我不用你送了。”

阿志显然被说动了，方雨了车，站在车外又了声谢，最终阿志只能，“注意安全。”

“如果真是毒品，他们想控制我。”

不一会儿，阿志了台阶来到车前，方雨问：“你要现场吗？我看见你的同事刚发。”

阿志的新单位比较近，经过分局门，阿志叫方雨在车上等，他回局里看看，没别的事就送他去火车站。

方雨解开安全带，扭：“很抱歉连累了你，你快跟上去，来得及，我猜他们要你休假一定没有很充分的理由，既然现在有事，你回去说得通。”

“我在汽车站，我改坐大过去。”

送走开锁师傅，方雨把家里翻了个遍，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他猜测是弟弟拿走了。心乎意料的平静，他和阿志一同门，阿志回局里，他则顺路搭便车。

“其实你有了推断，”阿志说，“从你发现那包东西，到方晴说化妆包属于谁，接着你去酒店还包，第二天被叫过去，找你的人邀请你那个公司——”

方雨拦了辆托车，托车一路疾驰，将他送到火车站才刚过八。

“艺火传媒，方晴和他们签了约，”方雨的声音里带着的惊惧，“这个公司的老板我打过。”

阿志不说话，盯视着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