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我一天都想着你。”方雨切换成免提，将手机放到置架上，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听陆与闻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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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说的那人？你们打照面了？”

“对，我说我来找方晴，很晚了他还没回家，”方雨双目投向车窗外，神，“不知他信不信。”

直到走完的走廊，方雨刻意作的慌张神态才渐渐消失，他加快脚步，了电梯，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映他面无表的脸。

方雨把客厅打扫净，碎玻璃用旧报纸包好，垃圾桶上新的垃圾袋，完这些才拿了衣服去洗澡。他没忘记带手机浴室，已经凌晨两，方雨试探地给陆与闻发去一条短信：睡了吗？

方雨嗯了一声，“我把化妆包不知谁的西装袋，那个人发现了化妆包，拿走了。”

方雨了车，站在车门边：“我睡我爸的房间。”

方雨立即往外逃，一边提防地回看，神充满戒备，“方晴不在我先走了，见着他麻烦叫他回家。”

“那你呢？”

“你说陆与闻？他回学校了，”方雨些许笑容，睛总算有了神采，“他家里来亲戚了，我不习惯回来住几天，顺便收拾东西，过几天他会来接我。”

阿志的车还在外面等候，方雨上了车，悬着的心并未放，反而生更的忧惧。阿志发动车，瞟他一，“还了？顺利吗？”

阿志无奈，仍坐在驾驶座上，双指一一敲着方向盘，“你和那个谁，你们？”

陆与闻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听上去还很神，语气忿忿不平，“舍得打给我了？回个家就对我理不理，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我现在很生气！”

“跟他回家啊，”方雨歪了歪，觉得阿志明知故问，他能去的地方只有陆与闻家了，他朝童年时的玩伴、实际年他几岁的大哥哥挥了挥手，“我上楼了，今晚谢谢你。”

“接你？去哪？”

车开到方雨家楼，方雨解开安全带，临车前想起对阿志说句谢谢，阿志笑笑：“很晚了，不留我过夜吗？”

方雨后知后觉想起来，疑惑问：“你不是说要回局里？家里没别的房间了，要不你睡我原先那床。”

方雨也不回走楼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他刚握上门把手，方晴来给他开了门，神冷淡，转回了房间。

方雨站在横遭洗劫似的客厅，看得打扫过，但看着地面残余的玻璃碎屑和垃圾桶里的碎玻璃，不难想象在他走后客厅发生了什么。

阿志开着车，平视前方，“信不信无所谓，他没证据，东西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