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试过和年龄相仿的人谈恋，没见过血气方刚的，以至于他无法想象，躺在那样一个年轻生猛的同龄人，会是何受和验。

当然不乏两人的合照，方晴凝注每一张合照，幻想照片上的人是自己——

电话里传一个低哑的男声，语气带有几分恼怒，“我睡不着，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好吧，你睡你的，听我说就好，今晚舍友都笑我一定谈恋了吧，一天到晚盯着手机，我为你整晚魂不守舍，你呢？”

方晴默不作声，屏息听着，电话那还在继续——

他又打开相册，近百张照片，大多是陆与闻的单人照，有睡觉、吃饭、换衣服，连洗澡洗漱时的照片都有。

方晴半跪来，上斜靠着沙发边缘，手指了接听键。

方晴匆促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近乎疯狂而妖冶，他攥方雨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和通话记录，通话次数最多的是陆与闻。他短信箱，视线快速掠过那些倾吐了甜言语的短信，每一条的缠绵话都令他心底发狂。

他会哭、会放肆地大叫吗？会被唤醒如同迟暮老人一般麻木衰败的吗？

可他同时绝望地发现，不将洗濯多少次，肤泛红褪，灵魂始终恶浊肮脏，他摆脱不了年幼遭受的折磨，的影挥之不去，他像被了诅咒，后来找的男朋友全年他好多岁。

他走到沙发旁边，沙发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来电显示陆与闻的名字。

平地起惊雷

“又不说话？嘛不说话？是不是睡着了，迷迷糊糊接的？”

“算了，我原谅你，谁让我喜你，我可喜你了方雨，你怎么这么招我喜？”

方晴最喜这张照片，陆与闻后脑勺对着镜，刺刺的脑袋撑了上衣，半个脑袋被罩住，因他本人正埋首于，看起来是在着什么。

。

枕着陆与闻胳膊的人是他，依偎陆与闻怀里的是他，被拥抱、被亲吻、被抚摸和承受所有难以启齿的过火行为的人，统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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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闻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只可以接吻，不能别的，也不能发声音，你得到吗？”

“这周末你来学校找我好吗？我带你吃堂、去图书馆、去教室，你想看我打篮球吗？我赢一场给你看，晚上我们挤在宿舍的单人床睡觉，我抱着你，你也抱着我。”

“电话也不多打一个，我看你也没有很想我。”

方晴禁不住浑发，他想象那刺激，他很小便有了经验，痛苦和屈辱是施加在他上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