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方雨一开便发现自己声音哽咽。

陆与闻带方雨回了家，他们的房间换到了一楼，理由是陆与闻说上楼梯会影响伤愈合，方雨说这是小题大。

护士告诉他，其实陆与闻就在门，他不肯去病人家属等候厅，执意要待在门。

“你应该求我，”方雨说，“要和你百年好合的是我。”

方雨想，他知的，他知陆与闻一定会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陆与闻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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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了很多事，曾推开他最的人好几次，他认错，他受罚。他把向他的那一刀当作是惩罚，惩罚他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这段时间陆与闻沉默了不少，他能觉到，起初以为是他的状况不允许，所以陆与闻不怎么和他说话。

他正坐在床边，仰和陆与闻对视，这是大半个月以来难得的不被打扰的独时间，方雨伸手，陆与闻立刻握住他，方雨笑，“你没有要和我说的吗？”

那时他说不了话，陆与闻不说话，他们只是静静互望，要把对方刻印里、脑海里和心里。

方雨不答话，怔怔地看了陆与闻许久，陆与闻似乎也习惯他的不回答，一又一地亲他。方雨忍着啜泣，开的瞬间他好像才明白自己有多渴望这一刻。

陆与闻轻笑，“嗯，我求你，我求你你答应吗？”

三十分钟倒计时结束，陆与闻离开，而他的倒计时开始了，他在等待明天探视时间的到来。

陆与闻扬了扬嘴角，“不疼，不用心疼我。”

病房起便开始了倒计时。

他一直想着那天陆与闻的泪，还有旁人告诉他的，陆与闻在抢救室外磕了很多个响。过去好多天，陆与闻的额早看不受了伤，可他始终欠他一句疼不疼。

“我不饿，不渴，也不疼，”方雨好笑，“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要和我说吗？”

“你傻不傻？我说了我会没事的。”方雨眶通红，泪来得猝不及防。

“陆与闻，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活到九十九、九十八也没关系，只要和你一起。”

方雨抬手要抱陆与闻，陆与闻俯，方雨勾着陆与闻的脖颈，在他额亲了一。陆与闻看了看他，问：“你都知了？”

等他转去普通病房好几天，陆与闻还是只关心他的，问他疼不疼饿不饿，把他照顾得妥妥贴贴，却没有跟他说过几句心里话。

“我不傻，”陆与闻亲亲方雨的，“我求的是要跟你活到一百岁，老天爷说我很贪心，所以我才多磕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