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的病，很严重吗？”

“早上说到你妈妈神不太好，”陆与闻以方雨提及过的信息挑起话，试探地问，“然后呢？你是因为这个才去照顾她的？”

陆与闻握了方雨的手。

陆与闻顺势搂着人，大手顺着方雨的脊背一寸寸往挲，如此亲密的碰叫方雨到熨帖，他像昆虫伸了角，知愉悦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卸心防。

“你想听什么？”方雨倒在床上，把陆与闻也拉来，两人面对面侧躺。他费劲挪动，脸贴近陆与闻的脖颈，嗅着肤淡淡的汗味。

陆与闻笑，“你说是就是。”

车上母亲闭目不言，回到去突然怔了一般，嘴里反反复复念叨都烧掉，东西全要烧掉。方雨不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母亲猝而转，盯着他：“死人的东西要烧掉，统统烧掉。”

“再告诉我一件和你有关的事，明天的人也是你。”

最终他从回忆里挑挑拣拣，拼凑可以告诉陆与闻的事——

方雨摸索到陆与闻的手，握住后：“是，一开始是她提的，反正我没什么事，也该由我去照顾她。”

方雨刹那间遍生寒，母亲挣脱开他的手，满屋东翻西找，他跟在后面本阻拦不住，睁睁看着母亲找打火机，再从车库拎一个铁桶。

陆与闻双手托着方雨的，方雨搂着他，陆与闻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放到床边，方雨立刻要拉他的。陆与闻抓住方雨的手，打一手背，再拿到边亲吻。

方雨在回想那些混不堪的时候，他试图择取可以说的分，然而与他有关的，他通通不想让陆与闻知。

床尾，陆与闻的右脚勾住方雨的一只脚踝，还穿着袜的脚着方雨的脚背轻轻地蹭。

弟弟葬那天，当他看着自己翻山跨海带回来的骨灰坛被放墓里，心复杂的思绪让泪也变得局促。旁的母亲毫无征兆地一晃，要不是他疾手快扶着，差要倒在地。

方雨被这样的抚熨平了心底的起伏，他想了想，如实回答：“我不知，她大多数时候是清醒的，她不清醒的那些时候，我觉得她也是清醒的。”

过澡没有。

方雨记得继父看过来一，冷漠厌恶的一，立有人上前要带母亲回去。他没将母亲给别人，亲自搀扶送回车里，自己也跟上了车，顺理成章离开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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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方雨的鼻，“跟你说了多少次，洗完澡要再穿衣服。”

方雨里蕴着光，“你确定要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方雨眨着睛，天真地问：“这是提前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