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方雨没在卧室里睡觉，他抱着毯来到客厅，屈躺在沙发上。他要待在陆与闻待过的地方。

阿志扶着人起来，语带疑惑地重复陆与闻中的名字：“李乐迆？”

挂断电话，方雨将手机扔到一边，动作轻柔地叠床上的衣服，是陆与闻给他的那一，尽是女装，那天他仍穿了一整天。

“你刚才看到方雨的弟弟了？”阿志开，“觉你平静的，没什么反应。”

阿志边挂着笑，嘲讽的意味明晃晃的摆在脸上。陆与闻听完表没有丝毫变化，他淡淡：“是为了方雨的案，但我要问的是另一件事。”

“艺火传媒，不对，现在改名叫燚火文化，回来这么久我也该去报了。”

“不他查到什么，我都不能让他继续去。”方雨跪坐在床边，用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他话锋一转，“你宿舍有能熨衣服的吗？”

“这么多年，当年方雨边的人应该被你筛了一遍，你查什么了吗？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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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临车前，他十分郁卒地扫了后视镜，发觉阿志正用奇怪的神看着他。

陆与闻不置可否。

“还说为了你的案，”阿志笑，“我很好奇，他究竟查到了什么？”

“你记得李乐迆吗？”陆与闻径直盯着赵东临，赵东临里惊恐的神，连连后退，差摔倒在台阶上。

陆与闻这阵过得很不顺，他看了不少剧本，递到他手里的尽是些烂本，要么悬浮要么脑残，行业寒冬连带剧本质量也降了。

“我劝你别查了，你能查的我们都查过，别当我们警察是废。”阿志有条不紊地，“你想从赵东临手？方雨事的时候，赵东临好巧不巧又在局里，他的作案嫌疑早被排除了。”

“这个说不准，人不是我审。”阿志提着赵东临车，阖上车门后，他站在车窗外俯看车里的陆与闻，陆与闻降车窗，阿志问：“你还在查方雨的案？”

“你要去哪？”

“我记得没有，你找一遍看看。”

“没有就算了，洗衣机把衣服洗皱了，”方雨蹙起好看的眉，随后想起什么，对电话里的阿志，“我明天就走了，钥匙我会放在门卫那。”

当晚方雨从阿志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在房间里踱了几圈，依稀能从记忆找相似的名字，电话里阿志说：“我看不了李乐迆的卷宗，想看要打申请。”

方雨握手机，“你的意思是陆与闻找赵哥问李乐迆这个人？”

“前几天见过，在方雨他爸墓前。”陆与闻把车停在公安分局门，回问阿志：“你们要审多久？多久我可以来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