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我会小心一。”

“不是吗？可是哥哥你很好看啊，”方晴反问，“看过你的人，应该很少有不喜你的吧？”

方晴忙问：“哥哥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讨他喜？我这么像你了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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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方晴拽了拽他的胳膊，示好地朝他微笑。

方晴如他所料的笑了，半真半假地叹：“我真的很生气，来到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唯独他对我理不理的，他带我回酒店的那天不这样啊。”

陆与闻一心二用，一边听方雨说话，一边提防着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他和方雨又完成了一次隐秘的易，“好，就那里。”

方雨一阵心寒，原来时间会让血至亲都变得生分。

他摆惯有的笑，那是他与人虚与委蛇或应对明枪暗箭的笑，“他就那脾气，对不太熟的人都不给好脸，别跟他计较。”

方晴愣了几秒，重新扬起嘴角，“是吗？可是他对哥哥你很好。”

方雨说：“那还不快放开我的手。”

那呢

方雨慢慢敛去脸上的笑，“他对我好，不是因为我什么样。”

方晴苦恼：“哥你能帮我说几句好话吗？既然他能对你好，为什么偏偏对我不好，我们得一样不是吗？”

方雨和方晴对视半晌，方雨突然觉得，除了脸，他和弟弟别的方面一也不像，分开的十多年里，截然不同的遭遇与境，早已把他们塑造成不同的人。

“哪？庙里？”

方雨端视弟弟的脸庞，想从那笑容里看什么，可惜无果。他想了想，替陆与闻申辩：“陆与闻没有恶意，他只是脾气不太好，说话不中听。”

方雨掩住嘴，附在陆与闻耳边说了几个字。

方雨想到的地方是农家乐里他原来的房间，剧务组的人说房间仍给他留着，并且给了他一把新换的门锁钥匙。

“是因为回到剧组哥哥在吗？”

方雨从未想过这个房间还能发挥别的用途，他仔细回想那枚钥匙被他随手放哪了，角余光瞟到方晴来了他旁。

方雨静静地看着弟弟，他知他和弟弟站在一起像照镜，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于是他顺着弟弟的话，说了那一句：“你也很好看。”

陆与闻松开方雨的手，方雨也同时放开陆与闻的手指，彼此像完成一次心照不宣的易。方雨笑笑，“我想到我们能去哪了，今晚没有夜戏，就去那好不好？”

“因为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没剧组前我就认识他，”方雨认真地，“他帮了我很多，你看他能在大街上把你带回来，就说明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