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以为，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殊不知不久的将来，他的世界会分崩离析。

可是他无法验证的一件事是，人死的那一刻，会没有痛苦吗？

“你说这事那么大，那晚我们怎么没听见声音？”

那时候他便知，这世上有些伤痛是不会随着时间逝而减轻的，愈痛偏愈要去想，方雨在死前经历了什么，尽这是他曾反复向警察和事发酒吧的员工确认过的。

“当然死了啊，上全是溃烂的伤，据说都是鞭伤，逃包厢没多久就死了。”

抱着看一看当打发时间的念，陆与闻报上自己的邮箱号，随后打开宿舍唯一一台电脑，登录邮箱，开新邮件。

没有人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于是当他听闻他人相似的经历，总忍不住寒心。在方雨离开他的一千多天里，他生命中那彻彻尾的寒从未消失。

他找到酒吧的一位清洁工，询问得知一年前酒吧的清洁工作由外包公司负责，并不属于酒吧自聘用。

迹象令他到匪夷所思，而方雨事发的酒吧并未有人员大变动现象。

十八岁的陆与闻对未来的一切尚不知晓，他回到宿舍，刚放背包便接到导演的电话，导演问他想不想知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想的话留邮箱，可以把剧本发给他看。

而当他走装潢布置未有大改动的酒吧，每走一步都唤起他的回忆，他这才会到命运给予他的彻骨的寒。

“爆料的是酒吧员工，说得忒可怕了，说他们酒吧有个陪酒的估计遭到了待，满血痕逃包厢，在地上爬，求别人救他。”

他们说方雨只是喝了很多酒，没有遭到不好的对待，衣着也是完整的。

言之意是方雨没遭什么罪就走了。

听完舍友说的这桩惨案，那天后来，陆与闻到方雨的墓前站了很久，一直无话。

陆与闻向酒吧服务生打听，没人知一年前的事，他留了个心，每一位搭话的服务生都问了职日期，竟然均在近半年。级别一的领班主也不过在这里工作刚满半年。

那时的他未能想明白，直到几年后，报社工作的舍友向他透当年那家酒吧遭突击检查的真相，他才得以窥见那晚惨案的万分之一凶险。

酒吧员工动大，他十分清楚这一，可他的直觉指向了另一可能，酒吧里的人或许被换了一批。

良久，陆与闻才发声音：“那个人，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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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的前辈说，那晚他们也接到爆料，酒吧发生命案，有同事恰巧在附近就过去了一趟，派所的人说这是他们策划很久的行动，没成果不说还闹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