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在别人走卫生间后中止。方雨洗了把脸，除了蹭到一红，睛周围和上的彩仍牢牢地粘附在脸上。

“你是来试镜的？”陆与闻问，虽然他不知什么剧组会选在酒吧试镜。

方雨却像突然受了惊似的，睫倏然颤动，脸上呈现痛苦与挣扎，“试镜没戏了，没人联系我，一定是没戏了，我要挣钱，我要攒爸爸的医药费。”

方雨抿笑笑，“都行。”

陆与闻无奈，“这么怕痛？没伤着也痛？”

侍应生推着餐车经过，瞥见餐车上的糕，陆与闻猛不丁想起他也订了大糕，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饿了没？要不要跟我去吃糕？”

方雨的指甲也涂了颜，指甲不慎刮到嘴，他吃痛地叫，顿时停手上的动作，泪汪汪地：“痛。”

“那你来什么？”

陆与闻扫了方雨的腰，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去，便也没勉他，“我去拿糕，你在这里等我，你喜吃果多一的还是油多一的？”

陆与闻没听清方雨后半句在呢喃什么，他把手放在方雨肩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这次不过说不定次就过了，你演得很好，要相信自己。”

方雨无力地摇，泪夺眶而，“我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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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很痛。”方雨了鼻，用泪看着陆与闻。

陆与闻不知为何异常执着于这个问题，他来回端量方雨，方雨这晚妆扮得尤为妖冶，穿了一黑，只有上衣前襟的亮片和仔链是白的，和那天白衬衫加浅的清纯扮相大相径。

陆与闻检查后：“嘴没破。”

他想知，人会有这么截然不同的一面吗？

来的，我想喝酒壮壮胆，我不是来玩的。”

陆与闻摸了摸袋，没摸到纸巾，他找不到开场白，只好直接问方雨：“你接来去哪？还喝酒吗？”

陆与闻无法解释现在的状况，他牵着方雨的手，靠问人一路七弯八拐地找到了舍友们的包厢。正准备敲门，方雨拽了拽他的手，引得他回再嗫嚅：“我不去了，我这样去是不是不太好？你们都是学生。”

方雨关了龙，对着镜一一用手脸上的，他的神没有焦，不知想到了哪去，“痛，很痛的，伤好了也痛。”

方雨犹豫了稍许，低声答：“不喝了，我不去了。”

他转打开龙，猛地往脸上浇，手背用力抹着上的红。陆与闻见他这么蹂躏自己的肤，看不过去，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