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睡着了，睡得很乖很安稳。

，只因那时他的睡前故事是各类怪传说。

陆与闻单手支着床，凝视方雨许久。方雨笑着看他，那笑容和平常不太一样，陆与闻说不细微的差别。他轻而易举挣脱方雨的手，重新躺来，不到半秒方雨又黏过来，行抱住他的胳膊，轻轻地拽了拽。

陆与闻恍惚有错觉，方雨其实是他的一分，方雨需要他的庇护，需要从他的四肢百骸中汲取养分滋养生命。

黑暗中方雨目光灼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渐渐施力拉低他的脖颈。

他是从他里来的，他有责任去照顾他、保护他。

当晚陆与闻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天微微亮时他听到一两声鸟叫，料想时间还早，他打算再睡一会儿。

方雨声音轻快，“这就睡了。”

怀里的不适地扭动了一，方雨扬起脸，话音如梦呓般混不清。陆与闻听清楚了，他没吭声，方雨又说了一遍：“你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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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这样，当然再好不过。陆与闻想，方雨会是完全照他心意打磨来的玩伴，他们睡同一个被窝，分享一只枕，每天同吃同住，他愿意把所有好的都给他。

还没关灯，电灯开关在方雨睡的那一侧，陆与闻不得不稍稍翻，伸胳膊去够床柜上方的开关，手指往一摁，灯关了，他收回手臂，忽而发觉他的这个姿势正好将方雨压在。

陆与闻心里疑惑方雨今晚居然这么乖，既不闹他，也没缠着他提奇奇怪怪的要求。

方雨埋首在他的颈间，地贴着他，不留一丝隙。

“知了，啰嗦。”陆与闻啧了一声，末了又为自己找补一句，“这很正常，抱着被也会有反应的，快睡觉。”

“真的这么乖？”

意识到这一的陆与闻突然间觉得，他什么都可以为方雨。

如今早已过了害怕的年纪，他也没有任何的睡觉癖好，还能从抱着人睡觉中受到愉悦，只能说明方雨确实很好抱。再次验证想法的陆与闻了臂弯，方雨依旧伏在他的肩窝，一条胳膊横在腰间，牢牢地扒着他的怀抱。

陆与闻翻侧躺，方雨缠上来的同时他也伸手将人搂着，两人恢复了颈相拥的姿势。既然答应了方雨要抱着睡，他便不会反悔，他更不会在这些小事上想非非。

方雨朝他笑得一脸无害，“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要听你的话。”

方雨许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揪了一他的背心，认真地对他：“我会听你的，你不让我的事我都不了，你不让我亲你，那我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