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给自己倒了杯，扔了个茶包去，拉开方桌底另一把椅坐。陆与闻揭开饭盒盖，今晚的菜有红烧鱼块、笋炒腊，底是压得满满的炒饭。馋虫被勾起来了些，陆与闻熟门熟路地打开方雨的餐盒，挑筷，埋苦吃。

醒来看见由窗台转移到方桌的桔，陆与闻才知晓梦中桔香的来源，天完全黑透了，屋里亮着灯，方雨不知去哪了。

陆与闻趴在方桌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闻到空气中汽的味，几声闷雷过天际，唤不醒睡得很沉的自己，外面的瓢泼大雨也不梦里。

陆与闻咽酸酸甜甜的桔，又再吃了两，剩的全给了方雨。方雨掰开桔，一一往嘴里送，吃东西时视线不知落到何，心不在焉地咀嚼，旁若无人地把指戳嘴里咂了咂。

“不给。”陆与闻掰开一嘴里。

吃完最后一桔，方雨抬起脸，朝陆与闻伸手，掌心里是完好的桔，“要扔吗？是不是要晒起来？我看窗边都是。”

陆与闻回，在方桌旁坐，语气有些烦躁，“说是结局还没定，前天编剧来了你看见了么，雨太烦了，再几场雨得拍到何年何月。”

“雨停了，今晚照常开工，”方雨呷一茶，单手支着，“占用了你的半个衣柜，为了表示谢，屋我收拾过了，你看是不是没那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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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成功乘虚而的只有气味，清甜的桔香，香气愈发馥郁。

“今晚雨会停吗？”方雨走过来，“要是还雨会不会继续放假？”

“你吃了吗？”

陆与闻随意环顾了一周，糟糟的屋整洁了不少，床上的被叠成豆腐块，靠墙的榆木桌上七八糟的杂归置得井井有条。

陆与闻睛，呆坐了不到半分钟，方雨推门来，将铁饭盒放到桌上，“醒了？吃饭吧，给你打饭了，今晚的菜还可以。”

陆与闻捡走桔，放到窗台边晒。雨的缘故窗关了，透过污浊的玻璃，远黛青的山脉与天空几乎为一，沉沉的天昭示着一场来势汹汹的暴雨。

“听说剧本还在改？”

慢慢地剥一个桔吃，方雨向他摊开掌心，“我也要。”

“小气鬼。”方雨双手撑着床，坐在床边晃着双，直勾勾地看着陆与闻，

与此同时，方雨的个人品也悄无声息地侵占了他的空间，衣柜里的衣服、床上的枕被褥、桌上的杯饭盒，还有彼时他未曾察觉的更微妙难言的一切。

“不知，可能会先拍后面的戏。”

“我吃过了，刚想叫你起来，看你睡得那么香就让你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