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江老爷有些心虚。

但很快又直了腰杆。

孙媳妇信不信，压就不打。

她总不能去休所，挨家挨地问吧？

“真的。”江老爷，“我们整个休所，每个老老太太都有曾孙和曾孙女，特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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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宁荞将从杳杳那儿了解来的消息告诉那位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叫叶冬灵，在这之后，与宁荞保持着密的联络。

不是宁荞的室友周怡，还是公安局里其他的公安同志们，都劝她别抱太大的希望。人海茫茫，难以找到杳杳的亲生父母，但即便希望渺茫，还是要继续调查。很难向人解释持去的意义，也无谓解释，宁荞的每一个决定，都只求无愧于心。

学校里，同系的同学们都在为前程奔忙，争取得到教授手中为数不多的推荐名额。

与宁荞得好的，会提醒她参与柳教授的课题研究是吃力不讨好，没有任何一个教授，会将自己推荐单位的名额留给其他系的学生。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柳教授确实非常欣赏宁荞，可她难会在宁荞毕业之后包分，分她医院工作？专业不对，就算她愿意，单位也不可能收人。

也有和宁荞没什么来往的学生，说话就不这么好听了。他们讽刺宁荞抱错了大，白费了这么多劲儿，等到毕业时，恐怕柳教授多只是上嘴一碰，夸她一句能。

闲言碎语就没停过，周怡为宁荞着急。

“柳教授到底有没有和你讨论过这个问题？”周怡问。

“柳教授说，估计杳杳记忆中的大电视，是她在过去那个家里看的。因为公安同志去范振国家了解过，他们虽然是双职工家，但平日里很节俭，没有添置像电视这样昂贵的家电。”宁荞回答。

周怡：……

没救了！

“我是问你，柳教授有没有关心过你毕业之后的就业问题？”周怡无奈。

“我们没有聊过这个。”宁荞说，“基本上说的都是课题的事儿，毕竟我这边还有自己的课要上，没机会聊和课题无关的琐事。”

“宁荞！”周怡大声，“这不是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