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小嫂问起他的备考度。

“你平时上课都不听的？”

昨晚宁荞就问了，这回闹这么大的阵仗，她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小姑娘委屈地表示，大哥和三哥都不会理解她的，她才不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本来是想告诉小嫂来着，但小嫂在学校里忙，好久没回家，她只能独自消化这一切。

小丫直乐，忽地问：“二哥和三哥呢？”

“我现在上课听得可认真了，但学习这么累，总得休息一会儿吧？老师说的放假的事，不是和课堂有关的容，我肯定睡着了。”

江奇已经开始准备晚饭。

到了傍晚，江珩也回来了。

只能咧一咧嘴角，一个尴尬的微笑。

江果果抬起，茫然地问：“小嫂，今天劳动节，所有学校放假。”

宁荞的嘴角僵了一。

宁荞对江果果的好，小姑娘都看在里。

他许久未提过大厨的梦想了，原本以为自己的梦想最容易实现，可现在看来，却希望渺茫。爷爷对他说，人生漫漫，如果真喜饭，平日里的一日三餐就够他折腾的了，不必将这好当成职业。一开始，江奇还反驳过，可跑了几次国营饭店，听说人家没有招聘的打算之后，他也了气。

考这个词，江奇最近时常听见，爷爷和大哥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希望他能考上大学，成为一名大学生。

听完之后，宁荞更自责了。

如果当时自己能陪在江果果边，帮忙疏导绪，她就不会在憋了这么时间之后才能哭声。

她大多数时候陪着江果果，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这个十四岁的“小朋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江果果痛快是痛快了，可他们还得时刻关注着她的绪问题。

“准备得差不多了……”江奇扒拉着饭菜，糊糊地说。

整一天！

江奇眯起睛，思量许久，幽幽地望向宁荞：“小嫂是学生。”

江奇定了定神，又说：“是大哥让我去请假的，大哥怎么不知？”

难不成，真要去国营工厂、学校之类的单位堂应聘厨师吗？

这一天，宁荞和弟弟妹妹们是在家里度过的。

宁荞：……

“没听昨晚大哥说的吗？他最近特别忙！”江源说，“而且他们队没放假，他又不是学生，估计没想到。”

二哥毕业那会儿，考还没恢复，顺顺当当地躲过一劫。

这锅甩来甩去的，最后被扣到她脑袋上了。

他实在是太羡慕二哥了。

“你不知吗？”

“大哥也不知吗？”

-

宁荞：？

现在也是一样。

站在门外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到恍惚。

江源和江奇在家里，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

“我不知啊，又没人告诉我！”

“砰砰砰——”

“白跑了一趟，今天劳动节，学校不上课，你不知？”

等到那个时候，烧的是一大锅一大锅的饭菜，与江奇想要用心改良菜，烹制更加致独特料理的初衷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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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奇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现在她能说什么？

没过多久，江奇和江源回来了。

兄弟俩在互相埋怨。

“江奇上学去了。”宁荞说，“你大哥让他去学校帮你请假，二哥陪着一起去。”

有时候他们会来客厅，他们仨一言不合就要拌嘴，江果果个小，还灵活，说不过他们的时候就手“偷袭”。江源和江奇也不知是自己乐意胡闹，还是陪着妹妹闹，屋里的角角落落都遍布着他们的笑声，清脆嘹亮。

昨天发生这么多事，宁荞一时半会也没回过神。

仿佛时间回到五年前，弟弟妹妹们在他面前奔跑，媳妇笑容灿烂，当时，他切切实实受到这个家中温的烟火气。

家人们都在意着她的心，她才不稀罕什么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