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们给你写信啊！”

他这会儿是真的心满意足，快走几步，气神儿十足：“爷爷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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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被老江气得差从凳上蹦起来。

“荞荞，你刚才说，沈华琳是你室友的母亲？”江老爷问。

“后来，六七年那会儿，听说姓崔的升为革委会主任。这十多年，也算是混得风生起了。”

宁荞怔了一：“爷爷，您知她在京市？”

但休所里其他老同志来说公话，你一言我一语的，让他几乎没法回嘴。

江老爷腾胳膊：“别扶，我这老胳膊老，比你的还利索。”

宁荞小跑上前，扶着老爷回屋。

“开学才半个月，这孩都已经来好几趟了，不仅陪老江吃饭，吃了饭还陪着在大院里溜达消。”

再婚是沈华琳的选择，但那时江珩他们的父亲尸骨未寒，她直接抛一大家人，甚至还有仍在襁褓中的江果果，成了别人的后妈，难怪江老爷对她如此怨恨。

江老爷知孩们都喜吃供销社和糕店卖的零嘴，习惯在家里备上一些。

江老爷往边上一退，看好戏去。

“我刚从他们家来。”宁荞解释，“崔妙妙的父亲，确实是革委会领导，她还有个弟弟，今年十五岁。”

“还说人家家里的孩不孝顺，你看看是谁来了？”

“京市很大，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你们永远都碰不上沈华琳了。”江老爷叹气，“沈华琳刚走的时候，孩们都还小。他们成天问我，妈妈去了哪里，我能怎么说？说她不辞而别，没几天就又嫁人了？”

他喜气洋洋地从五斗柜拿饼盒，打开递到宁荞跟前。

“老江的孙媳妇又来了！”

老爷想着，估计宁荞是想来说江珩要调到京市的事儿。

“当年我就是生怕孩们在街上碰见他们母亲和她的继继女，才带他们离开京市，去别的城市生活。”

宁荞理解他不愿对自己说起过去，便温声：“没关系，您觉得难受，就不提了。”

然而查到的事实是，沈华琳压没走远，她就在京市，选择二婚，跑去给别人当后妈。

可以理解江老爷当年为什么要带着孩们搬离京市，年幼的他们，如果真在路上碰见沈华琳，肯定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宁愿要去当别人的后妈，都不肯留在家里，当他们的妈妈……

再聊去，察觉大孙媳妇言又止，还提起古楼老家里江母留的日记本，他忽地神一顿。

女婿，外孙和外孙媳妇！”老爷严谨地调。

但等了半晌，没见她开。

“那男的姓崔，家里有一个一岁的儿，还有个大几岁的闺女，估计跟江源、江奇差不多年纪。”

老老太太们简直是把江老爷心底想的全都说来。

江老爷沉默许久。

其实在老人家心中，他们都还只是孩。

“老孙，你成天说别人家的孩不孝顺，自家的孩多好多好，怎么不见你家孩经常来看你？”

宁荞心酸涩。

江老爷很明，猜到自家大孙还瞒着大孙媳妇呢，便也不主动提。

正乐呵着，抬看见一小的影走近，他定睛一看，更乐了。

虽大致猜到她是吃不了神上的苦，才抛孩们，可以他对这儿媳的了解，始终不认为她是这么狠心的人，担心她了意外。

在十四年前，沈华琳离开之后，江老爷查过她的去向。

“你碰见沈华琳了？”江老爷平静地问。

江老爷语气嘲：“姓崔的早就看上沈华琳，但沈华琳没看上他，选了江珩他爸。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