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罗琴耸肩。

“可没这么简单。”丁丽娟顿了顿，又说，“施建设去军区医院，是想要请医生帮忙作假一张怀证明。”

其实自行车链条，已经被人还过来了，大概是在那天夜，神不知鬼不觉，力气大的男同志直接就能将链条扣回去，至少在经济上，谁都没有遭到损失。

“后来啊，医生当然没同意。施建设就又馊主意，托人拿到一张印着医院名的纸条，自己伪造了诊断病历。”丁丽娟说，“他也就是看赖小霜没见过什么世面，好糊。”

考结束了，与考有关的事还没完。

“她人。”罗琴说，“她人告诉贺永言的，说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就只是喊得闹，最后没去考。”

宁荞摇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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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卢成福，来问了好几回，问宁荞能不能考上大学。

“后来呢？”

而且看成这样，哭得很厉害。

骆书兰、蒋蓓蓉、白主任和董晶梅都在其中。

那天，宁荞和罗琴在大院里碰见赖小霜。

丁丽娟开始卖关。

宁荞惊讶：“这怎么作假？”

四位妇女同志没查到的真相，倒是被几个年轻人给还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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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琴蹙眉：“你怎么知的？”

只是，他想尽自己所能，去她的边。

这又是一个宁荞没认真考虑过的问题。

说到这里，罗琴对上宁荞嘴角揶揄的笑意，脸颊微红：“你也知，贺永言的嘴可大了，特别说这些家里短的事，每次回来都要跟我说队里一箩筐的事，不听还不乐意呢。”

“我闺女也去参加考了，她说如果真能考上，最好是留在西城念书，平时回岛也能方便一些。”卢成福说，“宁副园，你是不是也准备报考西城的学校？”

聂园见状，便笑着打断卢成福：“宁副园好不容易才能放松几天，学校的事，等成绩来之后再说。”

宁荞和罗琴一脸愕然。

现在，宁荞想离家，如聂园所说，向往更广阔的天空。江珩能接受，也愿意她离开海岛，去受一切没有尝试验过的绚烂好。

“前些日我去军区医院检查的时候，在妇产科碰见他们家老施了。”丁丽娟说。

宁荞总说自己早就已经习惯适应和弟弟妹妹们相，但江珩却总认为自己对她有太多的亏欠。当年才十八岁的她，还这么懵懂，远嫁到海岛，不得不到他和弟弟妹妹中，有过无助彷徨，只是她从不会刻意提起而已。

但在即将参加考时，了这样的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些影响。

宁荞失笑：“可是那一个多月里，她一直在复习，怎么非等到最后一刻才临阵退缩呢？”

“他打算带她媳妇去医院血，让医生作假，就说他媳妇怀了，不让她去考。”丁丽娟说。

那天考生们都太着急，没想究竟是谁拆走他们的自行车链条，可队领导调派军车送军属去考试时，听说了这事，影响如此恶劣，不能不查，更不能不。

宁荞和罗琴这才恍然大悟。

“你们当然不知了。”丁丽娟从不远过来，神秘兮兮。

“你知？”宁荞问。

但宁荞和罗琴也不问，看着话题都要转到别的方向去了，她才急急开。

这大院里也有不少军人同志反对自家媳妇去参加考的，不过夫妻俩一般也都是有商有量地权衡，哪像施建设似的，无所不用其极，想这么缺德的主意。

“他磨泡，赖小霜才终于同意不去考，安心把这孩生来。但没想到，没过几天，赖小霜突然听说医院病历是盖章的，她想去考试，可准考证被施建设撕了。”

她回到托儿所，继续自己的工作。对于考试成绩，聂园和其他同事都没有提过，没人会刻意给她压力。

考结束之后，宁荞彻底放松了。

只不过，要从哪里查起？

“赖小霜之前复习认真的，但最后也没去考试。说是最后关了气，觉得自己考不上。”罗琴说。

难怪呢，赖小霜是因为怀了，才没去考试。

赖小霜的睛的，有哭过的痕迹。

队领导请几位军区大院的家属行调查。

“听谁说的？”宁荞问。

“赖小霜哭了一宿，在家里闹，闹到最后，都半夜两三了，跑到车棚里发疯。施建设也没拦着，只说自己知错了，让她怎么折腾这些自行车，就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