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问他哥哥能不能对象，哥哥显然没给他好脸看，倒是他小嫂，严肃和他探讨了这个话题。

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开始寻思起对象的事。

江源挠了挠：“十六了。”

宁荞指了两盘素菜。

喜姑姑倒是有可原的，毕竟姑姑这么笑，一看就是亲和力十足。

这就逗乐了南南。

江珩摇摇。

小少年对的事还懵懂，只说自己在学校时，收到他同桌夏月明寄来的信。

江源的同学见他回信时很认真，问他是不是对象了，这让他彻底红了脸。他俩是同桌，是好朋友，也是在要升一那一年一同努力的战友，但好像，还不是对象？

“那什么时候可以？十七？”

这两盘又绿又清脆的素菜，是她炒的，其他难度一些的菜，自江副团之手。

“和谁对象？”

“你才多大，要对象了？”江珩问。

“上了吗？”

就连一句话都很难！

臭烘烘的。

大家只好憋住一肚的话。

江珩：？

夫妻俩炒的炒、炖的炖，端一桌的菜时，常芳泽和宁致平简直不敢置信。

宁荞一脸惊讶。

南南不挑嘴，给什么就吃什么，吃得小嘴油汪汪，两只手也油汪汪，还往姑父上蹭。

小不得粉雕玉琢，有像团团，她往他白的脸和胳膊上戳了戳，一戳就留一个坑，喜得不得了。

客厅里，江果果在逗南南玩。

“至少十八。”

常芳泽吃惊：“荞荞，这些都是你的？”

望着他们言又止的样，宁荞和江珩悄悄对视。

“还太早。”

很多年以前，他用掸压着这两个弟弟，现在弟弟大了，掸已经压制不住。

实在是太想生了。

“大哥，我什么时候能对象？”

大院里来打招呼的军人和家属们，见这一幕，有心。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回和大哥睡一屋，他俩兴奋得很，嘴就没停过。

江源和江奇不知自己在大哥心中，是臭烘烘的形象。

江珩时常觉得老二和老三大了，但现在看他们喋喋不休的样，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这么可的娃娃，谁舍得批评他呢？

直到，江源别别扭扭地开问了个问题。

到了晚上，南南好不容易才被爸爸妈妈抱走，不再缠着姑姑和姑父。

江珩屋没多久，看见江源和江奇也来了。

宁和焦雨也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儿怎么就这么亲姑姑和姑父？

-

饭还是得讲究天赋，江副团比她的天赋要一些，而她，还在摸索中前行。

家里一共有五个房间，大过年的，江源已经回家了，就只剩一个空房间。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俩弟弟都有——

一大家围在饭桌前吃年夜饭，闹闹的，大院里偶尔有军官和家属来打一声招呼。宁致平和常芳泽起谢他们对自家闺女的照顾，大家伙儿都很客气，摆摆手，说是这些年还得靠宁荞帮了他们好些个大忙。

江源扯了扯被，将自己盖好：“也行。”

不过，去年老首都说了，别老像村抠脚的大爷大妈似的，盯着人家家里生不生娃、生男生女的琐事不放。

小俩心照不宣，忍不住地笑。

可面对他的姑父，南南居然不害怕？

小家伙对姑父喜得不得了，甚至都快要胜过姑姑了！

宁荞也有些奇怪。

江珩让两个弟弟来和自己屋，如今便空三个房间，宁致平一个屋，宁和焦雨一个屋，再多的那间，常芳泽和宁荞好不容易见面，肯定得一块儿睡，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呢。

对象多大的事，江副团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

大家各自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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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咯咯咯”地笑，一再挑战姑父的耐心，双眸眨眨，让人实在不忍心批评。

江珩不着急，也不暴躁，面如常地揪着南南的小手，放回到八仙桌上。

他是怎么当大哥的，一问三不知！

“江源什么对象？”

等到第二天，江珩将这事告诉宁荞。

宁荞：？

直到她发现，江珩在南南小朋友挨上来撒时，很随意地，用筷在他的手心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