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考得多差？怎么还卖关呢？

整个人事办公室的老师们，胃都被她俩吊住了。

“倩然，你也上心吧，真想来人事这些收集资料的活儿？”

谁说宁老师不会教书？她这不是把自己小姑教得很好吗？这样一来，恐怕接来二年二班老师的竞争，要更激烈了。

傅倩然推着自行车，与他们一起走车棚。

“全班第八？”朱老师看见成绩单最底的数字，惊呼声，“宁老师，江果果考了全班第八的好成绩？”

她现在已经多多少少能意识到，孙老师在嘲讽自己。

办公室的时钟，走到午五三十分。

“这是什么意思？”傅倩然问。

“这哪里是骄傲？”宁荞角挂着浅淡笑意，“有斗志是好事。”

，不是每个孩都是这块材料。我看看，是哪门功课落——”

江果果也是名人之一，经常考倒数，上学期末她刚转到军区小学，拿到倒数第三的成绩单，脸上没有半失落神，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孙老师一怔，动了动嘴，一阵难堪：“我什么时候说的……”

宁荞笑了笑，语气柔和：“尺有所短寸有所，每个孩上都有他们自己的闪光，这还是孙老师告诉我的。”

傅倩然上了车：“有劳孙老师关心了，公平竞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袁校会考虑的。”

孙老师被一个小年轻言教训，虽态度克制温和，可也是丢了脸面。

朱老师好奇，看得更仔细了一些。

纪龙又忐忑地瞄了傅倩然一：“我……”

“宁老师说得对，每个孩都是有潜力的，得因材施教。”朱老师慨，“我们当老师的，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学生刚开始的学习成绩不好，就看扁这孩，就违背教书育人的初衷了。”

直到宁荞带江果果离开，其他老师们，还是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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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考了第八吗？有什么好显摆的。”孙老师哼笑，“运气好而已，谁知是用了什么法。”

“纪老师，你不是没车吗？怎么来车棚了？”孙老师问。

在军区小学，各班都有几个“问题”孩，这些孩们是校办公室的常客，早就成名人了，教师们都知得清清楚楚的。

大人的世界，真的很难理解。

孙老师迟迟没有回过神：“这成绩……”

孙老师笑了笑。

孙老师抬了抬眉，意有所指：“宁荞跟你抢语文老师的岗位，这么巧，她小姑的成绩就突飞猛。你说，是什么意思？”

话刚说完，她忽地一惊，珠滴溜溜转：“她考得这么好，该不会是宁荞暗戳戳帮的忙吧？”

话音落，江果果又回，小声对宁荞说：“小嫂，是不是不能骄傲？”

语文组的纪龙老师也在自行车棚等，一见到傅倩然，笑容腼腆：“傅老师。”

孙老师摇了摇：“所以说你还年轻，看人看事只看个表面。”

“孙老师不是说果果在礼貌方面步了吗？”宁荞状似诧异，“我还以为你在夸她。”

小丫一本正经：“我这次能考第八，次还能考第一呢。”

朱老师不悦：“成绩单上就是第八，你不是看见了吗？”

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孙老师正笑地说着，忽然神一顿，还没说完的话像是被卡在嗓。

江果果挠，原来不是夸她来着？

假正经、假清，军区大院的年轻人都这样？

就是这样一个孩，居然能在短短两个月之间，步几十个名次。

孙老师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孙老师还不服气，嘀咕：“她、她真能考第八？”

现在在这办公室里，没人向着她，等到收拾东西回家时，她便刻意走慢了几步，去自行车棚找傅倩然。

她随随便便这么一瞄，先看见的是三年二班班主任手写的各科分数。她虽不是科目老师，但在学校工作多年，对三年级学生考的分数肯定是有大致概念的。这样的分数，不在哪个学校，都不可能算是考砸了。

等到傅倩然的背影渐行渐远，纪龙才说：“孙老师，你别诋毁宁老师。宁老师和傅老师是朋友。”

孙老师“哦”一声：“是来等倩然的吧？”

江果果眨了眨。

她一只手握着成绩单，没看清楚似的，凑得更近。

朱老师看孙老师这见了鬼一般的表，满心狐疑，也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