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抬起眸看他，在他极大的期待中张开了——却没有回答他。

“殿，我还没追究你在扬州暗害我夫君的罪过，你反而来问我们夫妻间的私事？我真看不懂你。”

惹人心动的容貌，温柔的声音，说来的话却叫人厌烦不已。

沈晏拧眉，“不许叫他夫君。”

柳云溪咬了牙，“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起要走，还没站起就被掐着肩膀回了凳上，男人凹去的眶越来越黑，他好像疼似的，闭上睛晃了晃脑袋。

睁开睛，命令她：“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答案。”

柳云溪看着他，无奈又可恨。

既然他非听不可，那她就说几句。

“我喜他的真诚，他对我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的貌，还有他王公贵族的份，我不过是个商女，一介俗人，能有一位皇把我看作最要的人，我当然会为此心动。”

说的是沈玉衡，但某人很自然的代到了自己。

微笑着说：“所以只要是个王公贵族，得好看些，你都会喜。”

柳云溪偏了视线，“缘分一生只有一次，他定的选择了我，我才没有错过他。”

前世的孽缘，她已经用死亡的代价了了结，就该烂在泥里。

今生选择的路，她也不会后悔。

看到她定的神，沈晏第一次产生了怀疑：难她真心喜沈玉衡？就像当初喜他那样，认定了，便不回。

被她认定的人，不是他了……

沈晏又气又痛，觉像撕裂一般，不得已松了在她上的手，从上掏个药瓶来，一喝。

痛楚缓解，他狰狞的表才逐渐正常来。

空气中飘着他刚刚喝的药的气息，柳云溪嗅觉灵，分辨这药味她在沈玉衡上也闻到过，是……是那个会让人上瘾的销魂散。

她到不安，趁着他上药效发作，意识模糊，赶忙站起。

“我已经回答了，你满意了吗？”

一边说着，目光往门边瞟，时刻准备着夺门逃去。

刚才还绪激动的男人，在喝药之后很快平静来，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离开他吧。”他好像定了很大的决心。

“你在说什么？”柳云溪嫌弃的甩开了他的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赶忙在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