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们记住了。”几人应声。

秀心小心问：“小在想什么呢，这么神？”

万一沈晏回京后在皇帝面前胡说了什么坏话，让皇帝误会玉衡的失踪……

“总归只是暂住, 等姑爷回来咱们就能搬去张家住了。”秀心笑着畅想，“张家可是大周的首富，吃穿用度说不定比咱们府里都要好上几倍。”

采晴在炭盆边蹲着，小脸烤得通红，一边往盆里加炭一边嘀咕：“北方的冬天可真冷，咱们带的衣完全不够御寒, 还好在路上添置了些冬衣，不然真是要冷死人了。”

青娘：“能在京城立足的大人家，规矩自然多。”

听着外呼啸的风，在屋里取的人即使上没那么冷，心里也是风阵阵。

她们话说的勤，更衬的柳云溪比往日沉默的多。

采晴闻言，小步往后撤了撤。

丫鬟们来到了新地方，有很多新奇的受，虽然不习惯陌生的环境，但相熟的人在一起说几句话，便消解了不安的恐惧。

盯着碳盆里明显的火苗, 抱怨：“这儿的炭也不好，总是着火, 我要不在这看着, 万一着了什么, 也太危险了。”

若是皇帝因为玉衡同商贾之女成婚而面责于他……

沉的天空遮蔽了光，分明还是上午，光线已经昏暗到如同傍晚。

“这首富家里就是不一样哈，亲戚拜访都不能直接去登门，还要在驿馆里上等一等。”秀心接话，惊叹着调侃，活跃活跃气氛。

柳云溪微微回神，目光也没从窗外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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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小真是心，上京一路都跟姑爷形影不离，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要替人担心。

柳云溪是个谨慎的人，也对沈玉衡的事颇有信心，离开扬州之前，二人也去好生拜访了李鹤，从他那儿得知了有关皇帝、太和沈晏的消息。

青娘从外来, 把门关上, 开：“我在驿馆里逛了一圈, 这里没住什么人, 外有守卫看门，虽然不比客栈里舒服和，但一定比客栈安全的多。”

她不想为名分之事大费周

最忧心的，还是受制于人的境地——哪怕已经成了婚，皇帝不认，在外人中她就是个没名没份的外室。

“小？”青娘唤了她一声。

可从别人中探知，和自己亲经历有着天差地别，更何况她是个民女，没有资格，没办法陪在沈玉衡边，和他一起面对。

采晴开安抚：“姑爷不是回家去了吗，许再过个一时半会儿就回来了。”

知丫鬟们说话多也是为了让她放松神，柳云溪还是要提醒她们：“京城不比扬州，咱们是客居在此，平时关起门来说几句就罢了，了门在外可不许随意议论。”

说话间注意到了蹲在地上的采晴，提醒她：“你别往炭盆那儿凑的太近, 当心脸上太要破的。”

几人看向柳云溪，发现她手里扶着茶盏，神却痴痴的望向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担心玉衡。”她捧着茶盏抿了茶。

从窗上刮过，发呼呼的声响。

空中低沉着乌云, 寒风时起时歇。

客居在外，尤其是在门权贵数不胜数的京城里，说话总要格外注意的。

秀心泡了茶端到桌上，倒了一杯呈给柳云溪，“小，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