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奇怪，为什么绵绵明明说明荞喜吃松鼠鳜鱼这菜，怎么如今见了又不吃了，总不能因为刺多吧。

而顾言大约也注意到了，再给燕明荞夹菜的时候，就避开了鱼，不过他也很兴，这明荞都给他夹菜了，两人多亲近呀。

顾言毫无所查，他低看了面前的茶杯，他面前茶还着，他恍然，哦了一声，赶喝了一，“我刚才忘喝了。”

看了一会儿，燕明荞看够了，顾言适时：“咱们走吗？”

燕明荞吃东西都是小小的，也就当初和燕明玉在玉明轩吃饭的时候，什么都不顾及，大大吃，还会用手拿着。

燕明荞看着四菜摆好，又放上了两碗饭，她问顾言，“那我们就吃了？”

燕明荞低，刚才从楼梯上来，相比于一楼二楼，三楼人还是少一些。不过也能听见周围客人说话笑闹声，她有儿不好意思，两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他们总是这样，也不知说了什么，就谁也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喝？”

燕明荞愣了愣，她先是兴，因为她也许久没见楚铮了，往年也就是过年见一见。而且两人年纪越大，说话也不多，自然不能像幼时一样相。但自幼相识的分，还有能在这儿看见二，多兴的事。

燕明玉还诧异，没想到在这儿见到妹妹了，妹妹和顾言这是……一块儿来同游了？

燕明玉和楚堪疑楚铮一块儿来吃个晚饭，因为平日总在家里吃，正好今日来看灯会，没想到就见到妹妹和顾言了。

顾言用公筷给燕明荞夹了一块儿，“快吃吧。”

燕明荞也发现了，每每她吃着吃着抬起的时候，顾言不是在倒茶，就是在给她夹菜。

但顾言并没有吃饱，他偶尔会给燕明荞夹菜，还会递帕倒茶，他没怎么吃，好像看着燕明荞吃，心里一兴，就饱了。

顾言抿了，这总共是四菜，燕明荞现在目光也落到菜上，一宝塔，一松鼠鳜鱼，一荔枝，一清蒸小青菜，小青菜周边汤的淡黄的，估计是什么汤。

总之，吃饭是为了填饱肚，明荞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吃饱了就行。

汤是胶汤，四菜一汤，两人用，绝对是足够了的。

顾言看着燕明荞看看这儿，又看看外面，刚想说话，小二就端着菜上来了。

“你也快吃呀，别光顾着我。我饭量小的很，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一小块，对面是顾言的话，燕明荞能分三吃完，吃得也极慢。

她今日可以不吃那么多的。

这一次来，怎么能鱼呢？这鱼里面有刺，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从嘴里把刺拿来吧。

跟顾绵吃也没这么斯文，比这自在得多。

顾言笑着说了声好，燕明荞这回礼尚往来，也给顾言夹了块鱼。

顺着台阶了，到二楼的时候，燕明荞听见有人喊了声她的名字，回一看，是燕明玉，不是燕明玉一家人。

燕明荞吃得不多，但顾言饭量大，而且留香楼的饭菜量都不算太大，两人吃好，菜也没剩太多。吃过饭，两人看了会儿舞狮的，舞狮的人姿态矫健，狮还会眨睛！可厉害了！

这么小小地吃，也很好看就是，让顾言想到银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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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看得都急，因为在书院，大家吃饭都很快。他还记得初六那日，在燕国公府留饭，明荞也是这般，小吃的，如果他说不必拘谨，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兴许明荞会更小，也不会听他的。

全给顾言吃好了。

吃了几，顾言发现鱼刺的确多，他这是一回和明荞吃饭，把刺从嘴里拿来也不雅观，于是他也慢慢不吃这菜了。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