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她忍不住用尖了，她牙晃了。

黏上

就因为她晚上吃得多, 牙都开始晃了吗？

燕明荞捂着嘴，想反正吃饱了，明早脆不吃了, 好好歇歇牙。

李嬷嬷问她怎么了，燕明荞就摇摇，“没事儿，咬了嘴了。”

燕明荞以为，等明儿牙歇一歇就好了, 所以不太想告诉李嬷嬷牙动的事儿, 她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撑了, 那还是以前在梧桐苑的时候, 买了山楂糕, 她贪吃, 收不住就全给吃了。

那会儿牙也的, 不过很快就好了。

燕明荞搬来正院之后, 什么都有, 好吃的吃都吃不完, 今儿是实在兴, 所以她不想让嬷嬷担心念叨。

改日不吃这么多就好了。

她肚里装着肚和虾，梳洗的时候特别小心地别挨到晃动的虎牙。

梳洗好, 她脸冲着右边睡，因为左边的牙晃, 晚上不能被压到。

燕明荞抱着明日就好了的梦躺在床上,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起来, 她发现牙更晃了。

这和努力通宵看了一晚上书, 结果第二天早上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什么区别。

燕明荞就不明白了, 怎么不仅不用，还越来越晃了，她晚上可什么都没吃。

书上没写过到了年岁牙会掉，傅先生也没说过，沈氏更没有特意留意这些事，所以不会很早就告诉燕明荞，过阵就要掉牙了。

再加上府上的公小和燕明荞不同岁，差的最少的四姑娘已经换到大牙了，说话又不会特意把大牙来，燕明荞本不知别人也会换牙。

但她知牙不能掉，不然怎么嚼东西，怎么吃饭。

只有老人家才掉牙，她年纪轻轻怎么得了这病。

燕明荞现在就是后悔，早知晚上就不吃那么多了。

她读的书不少，虽然没看过有关掉牙齿的，但看记载能粘东西的书，面糊就能把东西黏上，她想，要不要把牙给粘起来，这样就不会晃了。

燕明荞觉得这个主意甚好，等午课的时候找李嬷嬷要面粉。

面糊她想法自己调一，找个小勺，在蜡烛上，反正就一颗牙晃动，粘一颗就行了。

用不了太多面糊。

像米面这粮只有小厨房有，不过吃也是吃好的，没谁冲小厨房要生面的。

李嬷嬷向来有求必应，但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姑娘要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