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让府医去看看，人们也要上心。”

孟小娘眉柔顺，“是。”

请过安之后燕明荞回屋用饭，吃过早饭，便跟着李嬷嬷撑着伞去学堂。

燕国公府小路多，为了观多是鹅卵石和砖块铺的，免不了有地方积，而且一到雨天，鹅卵石小路尤其，得比平时多提三分神。

一脚一脚踩过来，来的一路上燕明荞都没见别人，学堂往其他屋望了望，才知燕明月她们没来。

空的屋伴着雨声，燕明荞后只有李嬷嬷，她的书袋了，幸好里面的书没事。

燕明荞被风雨了一个哆嗦，恍然间明白请安时孟小娘说六妹妹着风是什么意思，应该没着风。

这天门冷，还会了鞋，冲小娘撒个，便不用来上课了。

燕明荞对着李嬷嬷说：“课的时辰还早，嬷嬷先回去，这儿太冷了。”

李嬷嬷了，“老课来接姑娘。”

燕明荞笑了一，“嬷嬷慢些。”

今日不仅傅先生来了，其他先生也来了，燕明荞上了一日的课，早晨那酸涩早就忘了个净。

午雨一直到课都没停，燕明荞对着上算术课的先生说：“先生回去的路上小心些，雨天路，回去还要烤烤火，以免染上气。”

这么大的人一本正经说话总是让人忍俊不禁，先生了燕明荞的脑袋，“你也是，回去让嬷嬷煮碗姜茶喝。”

燕明荞心里多了丝意，“学生记着。”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兴多了，燕明荞想，母亲是母亲，小娘是小娘，是不同的，她能上课，能住在正院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了，若不努力些，母亲定会失望。

她不能太贪心。

回到正院，燕明荞准备先功课，再吃晚饭。

只不过，大字还没写完一张，沈氏边的宁湘便过来传话，一并送了碗冒着气的姜汤和一盘沾着糖霜的饯，“夫人说五姑娘今日上课辛苦，晚上一块儿吃个锅，好，五姑娘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婢这就命人备上。”

燕明荞愣了愣，“吃锅？”

宁湘笑着：“回姑娘，夫人念着姑娘今日冒雨上课，天又冷，所以想吃羊锅。还有这姜汤，五姑娘若是没喝呢，可得喝完，莫要嫌苦。”

燕明荞一气，“多谢母亲惦记。”

宁湘笑：“五姑娘还没说想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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