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心并非沈氏吩咐的，但沈氏说，缺什么问院里的事丫鬟，李嬷嬷就要了。

如此一来，燕明荞便每日卯时三刻起，戌时三刻睡，算上中午的，每日能睡上四五个时辰。

“二姑娘差不多亥时睡，卯时二刻起，不过，每每回去，还会睡一觉。”宁湘瞧着沈氏的脸，在心里了一把汗。

沈氏放茶盏，不可置信：“……还要回去睡一觉？”

宁湘了，：“二姑娘晨起请安，回去之后大约再睡半个多时辰。”

燕明玉不用上课，回自己院自然是想什么什么。

沈氏：“……她比不上几个上学的妹妹不说，就连六姑娘都比不上。”

燕明荞的表现在沈氏看来中规中矩，府上最上的姑娘，则是六姑娘，还未到启蒙的时候便已经识字读书了。

宁湘垂：“六姑娘今年才三岁，也是孟小娘太心急了些。”

沈氏：“真养到正院她未见得舍得女儿。”

沈氏不是不知孟氏安的什么心，她也不会白白给别人养女儿，“五姑娘课业如何，也有几日了，去问问先生们。”

跟得上最好，若是跟不上，只能功夫。

不过，既然把燕明荞抱到正院来，除非她自己了什么错事，否则是不会把她送回梧桐苑的。

宁湘奉命去打听，听先生说：“五姑娘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一就会，且不骄不躁。”

前者难得，但在先生中，后者更难得，所以每日都会不自禁地多上一会儿。

宁湘问的是启蒙先生和教算术的先生，琴棋书画不能说不重要，但陶冶的课程，好坏只能慢慢学着。

宁湘心里大惊，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沈氏，沈氏也愣了好一会儿，“那就慢慢学着，别埋没了，等过几日我亲自和先生们说说。”

这才，若为男，还不考个状元。

心里有了谱儿，但沈氏却未同燕国公说过，她懂得慢慢来的理，而且，别的院都瞧着呢。

功课上也只是嘱咐燕明荞稳扎稳打，不懂就问，别之过急。

燕明荞倒是不急，她觉得上课和吃糕差不多，她能吃十块，但先生只给了一块，每日都不够吃。

不过，吃多了肚就不舒服了，少吃也好。

至于别人学的如何，燕明荞还真没想过。

她知自己启蒙晚，像四她们，肯定吃得比她多，她自然得追着赶着，别人肯定比她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