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淡，若是燕明荞抬，就能看见她神憔悴。

燕国公没说什么，坐在一旁喝着茶。

燕明荞规规矩矩地站好，她不敢看，只敢用角余光瞅瞅，屋里除了父亲母亲没有别人。

燕明荞还未启蒙，但有嬷嬷教导礼仪，世家贵女讲究行坐躺都规矩，她穿着墨绿的衣服，颜不合适，却显得人红齿白。

发也整齐，是个懂礼的姑娘，平日里请安也未曾迟过，反正在沈氏这儿，第一关算过了。

沈氏让丫鬟搬了个小凳，看着燕明荞乖巧得不行，她咳了一声，语气温柔些许，“荞儿这阵都了什么，说给母亲听听。”

沈氏问什么，燕明荞就答什么，丝毫不知这些问题都是考验。

“每日晨起来母亲这儿请安，回去用饭，偶尔会和丫鬟们玩一会儿，其余时间都是睡觉。”

沈氏见她齿伶俐，神也缓和了些，“这阵吃的用的可好。”

一听吃的，燕明荞神雀跃了些，回：“好，晨起用了金丝酥，枣泥馅儿的，可好吃了。”

沈氏：“中午呢？”

燕明荞：“中午吃的是豆沙馒，还有炒青菜、小黄鱼。”

燕明荞吃饭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是大厨房什么她拿什么。

国公府沈氏得，但人事也圆，就连看碟菜都得不动声，燕明荞不知那些事，只知像小黄鱼这些菜，她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

她也明白母亲和小娘不一样，但是平日没人和她说这些，有人问她就总想多说一，一时之间把李嬷嬷的嘱托全给忘光了，“小黄鱼好吃，很是酥脆，其他的菜也很好吃。”

沈氏忍不住笑了笑，这些日的愁绪不知不觉消散了些许，“可用过晚饭了？”

燕明荞摇了摇，沈氏：“那陪父亲母亲用些可好？”

家宴都在正院，燕明荞来过几次，家宴上全是好吃的，便了。

沈氏让丫鬟传菜。

不一会儿，一大桌菜就摆好了，离燕明荞近的都是些小孩喜的甜炸，她话很少，除非问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是一声不吭地专心吃饭。

睛跟似的，脸很白，有些像从前的陈小娘，但少了柔弱多了几分憨态，可的。

沈氏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醒过之后每每语惊人，一想就疼。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十三岁到了议亲的时候了，沈氏想着先订，这几日看过几个，燕明玉没有一个满意的。

沈氏问她中意什么样的，燕明玉竟说最好是死了夫人的鳏夫，说是、说是嫁过去之后不用生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