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厌也照着他昨晚说过的话说了一遍：“他和你父亲差不多, 在失踪前都chu现了精神状态异常的qing况，比如……失忆。”

说最后两个字时, 她紧盯着对方的脸，xia一秒便看见他眉梢tiao了一xia——果然是这样。

如果说刚才张致还有一分怀疑，那么当她说chu失忆两个字时，那一分也烟消云散了。

他刚要说话，店员便送来了刚zuo好的nai茶, 他接过来喝了一大kou, 再抬tou时神qing间多了几分忧愁：“我昨晚没提细节, 就是想今天试试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你也知dao，我爸那个行业很容易结仇的，希望你不要怪罪。”

“没关系。”关厌也喝了kounai茶，吞咽时hou咙处没有任何异样gan，但她的声音就是变了。

这一定代表着将要发生比失忆更加严重的事，可她现在毫无办法。

“其实……我对找到我爸这件事已经没报多大希望了。”张致苦笑了一xia：“虽然他失踪的那天还没有彻底失忆，但我们看得chu来，他当时状态非常不好，连我和我妈都快要忘记了。我想，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也早就把我们忘光了，gen本不可能再回来。”

张致长长地叹了kou气，眉宇间全是悲伤，说完话立刻就低tou喝shui，许久都没抬tou，像是在偷偷压制自己的哭意。

关厌没chu声，静静等他自己调整，过了几分钟，他才抬起tou来，勉qiang笑了一xia：“既然现在确定你和我一样都是为了寻找亲人，那么我就再详细讲一讲吧。”

张致转tou看了xia附近，见四xia无人，才低声讲述起来：“我爸失踪前十几天曾接过一个单zi，由于杀手这个行业需要对客hu和单zi对象的资料保密，所以虽然我和我妈是他的亲人，也gen本不知dao详细qing况，只是听他说最近接了个单，报酬tinggao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提。”

他叹了kou气：“后来我怀疑他chu事和这个单zi有关，尽力调查过，但可惜……什么也查不chu来。”

关厌想了想说：“先查chu那段时间在本地死亡的人，然后排查一xia，应该能大致确定吧？”

他摇摇tou：“一个这么大的城市，每天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的人数都不是个小数目，也就那些有特殊shen份的人还能被报dao一xia，有很多普通人的死因是意外或者自然死亡的，gen本不会被任何人在意，更别说放到网络上报dao了，查也查不chu来。”

而由于杀手这个行业的存在，许多单zi都会被伪装成意外和自然死亡，确实不太好查。

不过——他查不chu来的东西，刚好关厌知dao。她暂时没开kou，只diandiantou表示了解，让他继续往xia说。

张致沉默了片刻，却是提chu了一个问题：“你二伯失踪之前，还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别的？

二伯都是瞎编chu来的，又怎么能知dao别的？

但既然“失忆”这一dian是正确的，那就说明目前关厌正在经历的事qing就和当年的张故一样。

也就是说……

她面不改se地开kou：“不是特别明显，我也不知dao是不是我的错觉，就是gan觉，他好像声音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有办法，她也想说别的方面，但现在她所能察觉到的就只有失忆和声音的变化，虽然这么说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也只能先这样。

果然她话刚说完，对方看她的yan神就微微变了一xia。

张致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沉声说dao：“这就是我刚看到你的时候gan到很惊讶的原因，因为你的声音……和昨晚电话里很不一样。你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也正在失忆？”

“没错。”关厌苦笑了一xia：“可我到现在都不知dao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你查到了关键的信息？”张致的yan睛亮了一瞬，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但很快他又察觉自己这样不对，收敛了qing绪问：“你还记得最近的事吧？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关厌却没有回答：“不如你先把你那边的信息说完，然后我再说我的，免得混乱。”

“也好。”

张致xi了kou气，说dao：“那我继续说吧，就像你一样，我爸当时也chu现了一些shenti上的变化。一开始是声音——但没有你这么明显。然后开始掉tou发，皱纹变多了dian儿，pi肤也越来越黑……再往后，他就失踪了。我知dao的只有这些了，你也知dao，警方对这种成年人的失踪案通常不怎么上心，虽然我们报了警，也常常去警局cui促，但警方几乎一无所获。”

“监控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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