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猛然睁大睛，试图往角落缩去：“等等，我说的，我逗你玩的而已，独一，独一？”

在他这里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谢玄，谢玄，还是谢玄，就算化成灰了也只有谢玄。

声嘟哝：“那现在可以喝吗？我举得手都酸了。”

无论谢独一变成什么样，他都决计不会有半分嫌弃。

“小破烂！！你，你不孝……”

月光透窗而，谢独一半支着侧卧榻边，直勾勾看他。

小臂突然被轻轻挠了一，谢玄立刻回神，把酒杯里的酒徐徐喝。分明以前觉得刺激难咽的酒，今日却莫名让他尝了清甜滋味。

喝完酒，谢独一从他手里拆酒杯来，看着还失神的谢玄，猛地把人扑到床上，开解衣衫。

谢独一吻在他颈侧，轻声：“你会嫌弃我是族么，会嫌弃我没有谢谢猫猫温柔么，会嫌弃我手上沾过人血不够净么？”

“谢玄，我不是没有爹，就算他是个畜生，也不至于因为他而对你产生依赖。”谢独一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在琢磨自己是不是真心，他看着就那么少不经事吗？难不比谢谢猫猫要靠谱得多？

声音又低又轻，却很好听，像是在小孩气地求问他。谢玄心又开始了。

谢独一不解地歪看他。

他知，谢玄是张。

“其实、其实还是有一条，确实没有猫猫温柔，唔！”

酒杯相，手臂互揽，距离倏地变近，眸光在酒香中缠。

“那么，我也一样。”谢独一倾吻，吻，嬉逗尖，动作愈发侵略，把谢玄整个笼罩在，不给他再息说胡话的机会。

“等等！”

谢玄听到自己震如鼓雷的心，带着微妙的不真实，怔怔地看着近如咫尺的谢独一。

没什么可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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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真心啊……”谢玄结结说，不知想到什么，又，“那你以后会不会嫌我变老变丑，万一我老了之后很难看呢？有很多皱纹，牙也掉光，髮全秃那。”

“啊？”

他小声说：“可以了。”

谢玄抵着他的，郑重问：“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对我是对父亲的依赖，还是真心……”

谢独一沉沉看他，说：“你会嫌弃我吗？”

怕什么呢。

“这样啊……”谢独一面无表地解床帘，掩住了他与谢玄的影，腰带睨着他，“行，不睡了。”

谢玄心中莫名就安定来，他摇了摇。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