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叫谢玄听不来是在夸他还是骂他，他无语了瞬，忽然被旁那叫簇瑶的女推了一把。

“我要是不知，谁把他们送去你边的。”

“三个孩，一个是九世，分明有向善的机会，却世世被族生父误导；一个是妖龙后裔，血脉嗜杀，不相信任何；一个是半之，全族惨死，本泯灭。还有你，簇瑶曾假扮守门人，给过你选择，凡人之和仙骨之，你选择了凡人，静海宗老祖过你选择，凡人之和胎光魂，你选择了凡人。你代表着这世间千千万万的，最普通不过的凡人。”

“我……”谢玄沉了声，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他不用选择说什么话，因为刚刚天现，已经说明，他的答案得到了天的认可。

他复又听到那声音，带着些不易觉察的笑意，缓声说：“簇瑶，我同你说过，人最可贵，就是有着不自量力的固执持。”

“谢玄，你得很好。”

谢玄倏地像是被雷击中了，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那微弱的光芒。这就是天？天竟然就这么个样？

“所以，如果你可以到心无旁骛的以凡人之，全心全意地护这三个不为世间准许的族，那么其他凡人，又有什么不可能？”

无论是妖还是，他们在谢玄里，永远都是那个伤痕累累，会哭着找爹爹抱抱呼呼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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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考验，从来都只有持你自己的义，发自真心的引导他们向善。人族将来会不会和妖两族重归于好，这我尚不知晓，天能的只有引导，但我想……这只是个开始，终有一日得见三族相亲，盛世安康。”

人妖，从许久以前便和睦相，但恶念不分人妖，会现在任何族中。

天似乎笑了声，这次谢玄确切地觉到祂真的在笑了。

“天跟你说话，快答呀，傻愣着什么。”

照来。

于是，他无比认真地再次重复：“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孩没有错。”

“但是，你要跟谢独一这事我确实没料到，世事因缘还真是有趣啊……”

正当谢玄疑惑的时候，天的一句，却令谢玄霎时止了呼。

跟他想象中相差甚远啊。

争吵，打斗，渐渐演发战争，仇恨滋生。

“我知。”

谢玄怔怔地听着，这一刻突然明白，那些冥冥之中总觉得很诡异的选择，原来都有迹可循。

……

谢玄猛地想起自己方才，还煞有介事的抨击对方，若天觉得他们有错，天才是错的。结果现在天就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