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听？”谢玄试探着问了声，谢独一的神让谢玄少见地猜不透他心里想法，隻好耐着继续说：“你十二岁那年，我想着让你们心存向善，给你们兄弟三个一人发了本书读，要你们仔细背过。其实那本小人书只是看你每天实在闲得无聊随手挑来打发打发你，结果我没想到你却真的把狸猫吃鱼的故事全背过了，就因为我说背过的人会奖励亲亲，还有你弟离家走的时候，你跟弟弟打架被罚碗的时候……”

就好像，这句话绝对不会从谢独一中说来一样。

谢玄兴地从地上扶起沈如是便要一起去龙，走了两步，却没听到后传来脚步声，回看时，谢独一竟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有些困惑地：“走啊，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谢玄见鬼一样，不可思议地睁大睛，开始怀疑自己以前边黏人得要命的那个谢独一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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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说：“我为什么要拦你？你跟我如今还有什么关系？”

夜朦胧，果真如同沈如是所说那般起了淅沥小雨，谢独一远远立着，眉被模糊在雨丝间。

谢玄：……

谢玄哑了嗓，不知如何开，耳畔传来沈如是有些挣扎的声音：“友，我早跟你说过他是，以他如今修为，早已经失了人，方才你说的那些过往趣事连我听了都会动容，可他却毫无反应，你醒醒吧，他早就不是之前的谢独一了！”

到不喜的节就怼我说我吵到你睡觉，是心非的小混帐。”

在谢玄心里，谢独一的确总是无条件地陪他一切他想的事。

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谢玄不可置信地看向谢独一，从未想过谢独一知他是谢玄后不会选择帮他。

谢玄还想再说些什么，谢独一却突然声打断了他，淡声：“去妖界什么，你要找谢亦寒？”

谢独一靠在树边，懒散抬：“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不可能……”谢玄喃喃，“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我去找你也不拦我？”

谢独一轻描淡写地“嗯”了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那条该死的蛇害他陷幻术，如果在这里能再找到那条蛇说不准就能去。

他话转变得太快，谢玄怔了怔，很快便明白过来他是已经相信了自己，不由得喜上眉梢：“你信我就是你爹了？我得去龙里，找一条蛇。”

沈如是惊愕地听着，完全无法把谢玄话里那个谢独一和前这凶煞戾的联系到一起。杀人如麻的帝幼时喜在爹爹边听睡前故事，这怎么可能？未免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