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他了。

他刚刚差把他念了多年的谢玄活活掐死。

“友……”沈如是悠悠转醒，趴在谢玄的肩，一看到了不远脸沉闷的谢独一，他差被自己的呛死，脸陡然严肃冷冽起来：“谢独一！”

谢玄回过来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谢独一底满是试探和探究，对沈如是熟视无睹。

他来就是为了要杀谢独一！

太久不相见的人都会陌生，更何况他已经修修到连那些记忆都模糊许多，谢独一没办法确实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修而沉寂多年的心，在此刻，如同蝴蝶破茧般酥动，谢独一睫微颤，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心过了。

“？？”沈如是愕然地张了张嘴，说，“可是，可是他……”

可如果是真的……

谢独一像个错事的孩，默默地跟在谢玄的后，睛一刻未曾从谢玄上挪开，仔细观察着他一举一动。

他想知是真是假，其实也简单。

这些年，他只有靠忘记那些过去，才能活去。

如果是真的，对方肯定不会让沈如是杀他。

那些话毫不客气，不留面。完全就是父亲教训不懂事孩时的暴躁语气。

这大概是以前的他能察觉到的，最明显，最常见，最不值一提的起伏。

叫过，甚至就连他自己的记忆也都开始模糊。

如果是假的，杀了便是，这些年他也没少期待落空，起死复生之法全都没有用。他早已经习惯了。

于是谢独一立在原地，刀被雾吞没，竟是连武都不打算用。

不远，谢独一见他剑，表毫无起伏，甚至完全将他忽视掉，目光片刻没有从谢玄上挪开。

对谢独一了解越多，他一个表谢玄便猜到他在想什么，谢玄咬了咬牙，说：“在那站着等死呢？等我救你？还不过来跟人家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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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从谢玄边撑起，瘴气效果刚过，上还有些着，咬牙剑来：“友别怕，这险毒辣的虽然暗算了我，但我如今三魂完整，足以杀他！”

这是谢独一啊，这就是他要找的人啊！

“别看。”谢玄努力地搀扶着他，拍了拍沈如是的肩膀，连半分神也没朝后看去，低声，“不用他，我们先去龙。”

那张脸是什么样，对谢独一来说并不重要，生死两隔的日里，他不得谢玄随便夺舍个人回来自己边。

可现如今，只是这样怦然动，谢独一便觉得新奇极了。

对他来说，是夺舍还是借尸还魂都不重要，他隻想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