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老东西死在自己手里，确实太过解恨，一时得意，竟忘了谢玄向来不看这些。

若是有，也该全都断了。从墨姚骗他去静海宗行所谓的试炼结果险些丧命那天开始，法力被封印，失去记忆，每日都在期待能被墨姚记起救回域——

他就是想让谢谢猫猫都知他们真正的仇人究竟是谁。

若是谢犯了事，恐怕他会第一个为罪去死。

快！”赤龙咙溢满鲜血，它狞笑着，模糊不清地说，“你跟我一样，你跟我一样……”

谢察觉到他上畏惧的气味，心一慌，一脚踹向天石，把天石踹倒在地，然后抓住了谢玄的手说：“爹爹别怕我……”

谢冷淡说完，偏看向谢独一，说：“你想让我看的不就是这个，你还真是不得所有人都恨死墨姚。”

谢玄猛然回神，尖地看到谢看向乔听寒时底蠢蠢动的杀意，他心一团麻，不知所措中，谢玄伸手，啪地一声捂住了谢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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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谢玄，他早就死在那条暗小巷里，腐生蛆，骨化尘灰，死不瞑目。

“不许看，不许生气。”他声音微颤，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沈如是魂魄四散，确实有妖族参与，族妖族都是不被天垂怜的族，无法像人类一样得飞升，想要飞升成仙寿与天齐，就必须要采取极其特殊的手段。这老东西先是去参与夺走了沈如是的双魄，结果发现沈如是的双魄对妖族来说毫无用，便用双魄作为换，从墨姚用分假扮的祭司中得知了妖族飞升的办法——吃掉血亲。”

这样想着，谢沉气，指着天石上的那已然绝气的赤龙：“它虽然是我爹，但它本没把我当成过儿。妖族虽然不乏同类相，但虎毒尚不，它不一样，它跟墨姚才是同类。所以杀掉他，我本不会有半分伤心。”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谢玄害怕他。

他对墨姚早就没什么。

谢咽了咽咙，知自己刚刚瞪人被谢玄抓包了，小声：“我不看，我没有生气。爹爹，我听你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谢玄，他真是不想跟这群蠢货解释这么多。

谢玄颤抖着，看着那血腥恐怖的画面，脚阵阵地发。

天石被踢倒，乔听寒立刻扶起来，好在庆幸的是天石本不会被摧毁，震怒：“你这妖龙，想什么！杀了你爹不够，还想毁掉天石上的证据么？”

谢独一面无波澜，抱臂立在谢玄后，说：“畜牲而已，不是我爹。”